孟星辞面上倒是有一点绯色。
她喝了酒就容易红脸。
谈木溪是知道的。
以前谈木溪还好奇:“孟老师,喝酒上脸是什么感觉?脸上很烫吗?”
孟星辞开玩笑:“你摸下不就知道了。”
她说着玩,谈木溪真上手。
孟星辞愣了下。
谈木溪掌心发烫,肌肤柔软贴在她指腹上,没什么感觉,她说:“也不烫啊。”
孟星辞声音有点发紧:“那是你手心温度高。”
谈木溪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笑:“是哦。”
她说着又摸了摸孟星辞的脸颊。
孟星辞托着杯子抿口,余光瞄到谈木溪捧着杯子的那只手,垂下眼睑,酒过三巡,两桌的人混合在一起,导演已经被另一桌的制作组拉过去做游戏了,庄斯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她身边,谈木溪想,好像是她又来敬酒的时候,然后就没走。
庄斯言闷不吭声,喝了好多杯,脸色红红的,眼睛里弥漫上醉意,她只是捧着杯子,像个木头,盯着闲聊的大家,谈木溪手机震动,她瞥眼屏幕,说:“不好意思,我出去接个电话。”
她一走,庄斯言腰被人捅了下,丁钰咬牙:“跟我出来!”
庄斯言放下杯子,很不高兴的跟着丁钰走出去。
刚出包厢门,还站走廊上,丁钰就忍不住:“你什么意思啊?”
庄斯言说:“什么?”
丁钰忍着气,拉开隔壁五号包厢的门,里面很安静,没见到人,她转过身就冲庄斯言发火:“你真傻还是给我装傻?我和你说的话你是一点听不进去吗?让你靠谈木溪近一点,近一点,拍照的人我都安排好了,怎么你就是不听呢?”
“你要真想装什么清纯人设,就做好没资源的准备,我可没这个闲心继续陪你耗下去!”
“一部戏都拍完了,你看看你都做的什么事,我就没带过你这么蠢的人!”
“今晚是你最后的机会,别怪我没提醒你,庄斯言,你也老大不小了,在圈子里又不是新人,该做什么脑子里没点数?”
“我和你说,一会进去你敬酒,假装喝多了,把酒洒谈木溪身上,你去陪谈木溪换衣服,后面不用我说了吧?”
“你放心,不会出事的,我以前做过那么多次,哪次有意外?再说了我们也不是真和她有什么,炒个绯闻而已,过两天就澄清,不会影响你的。”
“别猪脑子!”丁钰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没戏拍就等着哭吧!”
庄斯言始终低着头:“丁姐,我不想这样。”
“不想?”丁钰说:“庄斯言,你红过吗?”
庄斯言看着她。
丁钰说:“你知道有资源和没资源的感觉吗?你不想,人人都你这样就好了,都当菩萨,还你不想,你以为别人想吗?不牺牲哪来的成就?还是那句话,庄斯言,你还是趁谈木溪还有点价值的时候,炒最后一把火比较好,免得你要坐那么长时间的冷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