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墨弦歌在母亲面前表现地非常感兴趣,把母亲都问的羞地赶紧跑了,就算墨弦歌求见,母亲也说身体有恙不愿见。
解决了母亲,墨弦歌才开始收拾陈云,她让他不好过,他也要让她不好过。
他开始对她挑刺,还经常要她做这做那的。
虽然有报仇的快感,但是墨弦歌心里还是不爽,陈云她凭什么不愿意和他亲近。
喜欢他的人饶全国三圈,偏偏陈云现不了他的魅力。
墨弦歌就抹去自己的名字和陈云的名字问了他新来的贴身丫鬟小翠。
【可能少爷您说的这个乙已经有了喜爱的人,所以才不愿意和甲亲近。】
对啊对啊,他为什么没想到呢。
陈云她明明知道那么多事,肯定和别人做过了,想到这,墨弦歌有点难受,但是做了又怎么样。
陈云是家生子,配偶得墨弦歌来选,他完全可以棒打鸳鸯。
但为了防止陈云跟那些男性杂役们日久生情,墨弦歌特意把陈云调去养马,这样就和他们接触不多了。
于是墨弦歌就开始找陈云心系的那人,可是陈云在墨家的交际圈真的不大,基本都是和女孩,除了和她一起长大的廖诩她还交流多一点,其他的男人只是点头之交。
难道是廖诩?
想到小时候廖诩看到墨弦歌那个痴迷的样子,墨弦歌就知道廖诩和陈云只是普通的朋友。
或许这个人是在宅子外面?
一个想法直冲大脑。
这太有可能了,陈云几乎每几天就要去外面一趟,在此期间去会情人完全有可能。
可是他完全没有理由限制她外出。
本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忍了的墨弦歌,那天去找陈云不见她人,一问就说她很早就出去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他就开始不高兴了。
随意胡诌了个理由,什么后日有客要来,就火,让廖诩去把人找回来。
找到理由罚她不出门之后,墨弦歌心情就好了不少,这下她没办法出去找那个人了。
脾气也了,人也罚了,他还是想要和陈云继续练习那些事,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
想到就做,这是墨弦歌一贯的风格。
看到陈云缓缓走来,她真的邋里邋遢,身上也不好闻,长的也不好看,可是墨弦歌就觉得她作为练习对象不错。
他已经急不可耐了,他都忍了那么久了。
【我刚沐浴完,水还是热的,你去洗一下。】
【是。】
陈云迟疑地站起身,走向墨弦歌的浴房,心脏跳得非常快,她完全不明白墨弦歌到底要干什么,难道真要和她做那种事吗?
她羞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沐浴完,墨弦歌还给她准备了一套料子很好的衣服,只是粉色不太搭她,她还是适合杂役的那种青灰色粗布衣,干起活来方便。
【少爷,小的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