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王秃子背着手,摇着头,慢悠悠地往外走。
杏花将手里的信封放到一边,转身开始拆洗被子。
好在大强之前教过她怎么用洗衣机,这回拆洗被子方便多了,再也不用费力地用搓衣板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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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那不足半亩地的白菜,在大强和爷爷两个男人的齐心协力下,半天的工夫也就割完了。
他们把白菜码放在板车上,拉回院子。
大强将白菜整齐地铺在院子里晾晒,这是农家储存白菜的老办法,晒个几天,等外层的叶子发蔫了,就能放进地窖里保存。
北方冬天,过冬三宝,白菜土豆子,萝卜。
地里剩下的白菜梆子也不浪费,就留着给家里的鸡当口粮。
干完活的大强,他把身上那件沾了不少泥土和碎叶的衣服脱了下来,用力抖了抖,又拿起墙边的扫把,把裤子上的叶子和泥土掸掉,给他爷身上也扫了扫。
忙完这一切,他才走进屋内。
电视让他放在西屋了,自己用铁丝弄了个天线,他爷现在可是离不开电视了,晚上得看到电视台的花盘子出来才关电视。
一进屋,杏花就迎了上来,手里拿着一封信递向大强,嘴里还发出“啊啊”的声音。
大强接过信,目光落在寄信人那一栏,“王红梅”三个大字映入眼帘。
原主的初恋白月光怎么突然给他写信了?
大强撕开了信封。
信上的内容写着,王红梅在城里和她男人大国过不下去了,因为大国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她已经和大国办理了离婚手续,这个月末就要回村里,还希望大强能去客车站接她。
杏花在一旁看着大强哥的表情,心里好奇。
她不认字,看着信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就像看天书一样,一个也看不懂。
既然看不懂,她索性就不再纠结,脱了鞋子,坐到炕上。
从柜子里拿出新的褥子面,准备把干净的换上。
大强看完信,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闪过决绝,毫不犹豫地把信直接扔进了灶坑里。
自己可不是原主了,喜欢吃二锅头的饭,对于这个初恋王红梅,他只有记忆里的印象。
原主对这个红梅还是挺喜欢的,要不然也不能等到杏花嫁给了瘸子,他转过头就想娶这个红梅。
但现在的他,早已不是过去的那个人,自己真正在乎的是杏花。
这个红梅要是上赶着过来,就别怪他不给她脸面了。
必须和王红梅保持好距离,别人说闲话倒是其次。
可千万不能让杏花这个小妮子吃醋,要是她真的误会了,到时候自己可就有苦头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