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强瞧着刘二婶这一系列操作,心里总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可又一时半会儿说不上来。
这热情劲儿,实在是过了头,让人不自在。
在原主的记忆里,对这个刘二婶的印象实在不多。
就记得是刘二婶是他们一个村的,给杏花介绍了她远房侄子,结果杏花被那瘸腿男人给害死了,还没过去两年呢,刘二婶自己也因为晚上走夜路,掉进了一条只没过脚踝的水沟里,脸朝下淹死了。
刘二婶走到门口,还特意回过头,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杏花。
她是真为杏花能听见声音感到高兴,那眼神里的关心不像是装出来的。
大毛媳妇在一旁等得不耐烦了,伸手拉了一把她的胳膊。“二婶,看啥玩意儿呢啊,知道杏花能听见说话就得了呗,走啊,打两毛钱的麻将去。”
“走,走。”刘二婶这才回过神来,跟着大毛媳妇和其他几个小媳妇,说说笑笑地离开了。
大强爷见他们都走了,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说起这个刘二家的媳妇,大强爷可没什么好印象。
想当初自己大强妈下葬的时候,她还横加阻拦说是踩了他们家的花生棵子,不让送葬队伍过去呢。
也不知道她咋就这么厚脸皮,隔三岔五地往他们家跑。
“大强啊杏花,吃饭吧,饼子在锅里温着呢。”
张大强看着那帮人离开,这才转身对着杏花做了个吃饭的动作。
杏花小心地把助听器打开。
“大强~~~”杏花轻轻喊了一声,声音虽然还有些怯生生的,但在大强听来,却好听极了。
大强听到杏花叫自己,赶忙应下:“哎!
”然后一边说着“吃饭”,一边配合着比划动作,好让杏花明白。
吃完饭,大强和他爷就忙活起来。
他们把那些晒得干巴巴的白菜一棵棵抱进地窖,这些白菜可是他们过冬的三件套。
杏花则在东屋的炕上,给大强哥和爷爷一人做一件棉裤。
她将成卷的棉花,细心地撕成一片一片的,轻柔地絮在已经剪裁好的布料上。
弄完白菜,才不到十点钟。
大强拉着板车,上面放了几个化肥袋子还有一把耙子,准备去果园。
果园里十月份追过农家肥,这一阵落叶,都掉到了地上。
这些落叶上面有好多病菌虫卵,像斑点落叶病、炭疽叶枯病,要是不及时清理,来年果树可就遭殃了。
而且干叶子弄回来还能烧炕、引火,一点儿都不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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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强哼着小曲儿,二十分钟就走到了果园,一到地方就甩开膀子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