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妮子看着柔柔弱弱的,没想到还挺会掐人,专挑肉嫩的地方下手。
杏花伏在他的怀里,可没过一会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用力推开了他,嘴里还“哼”了一声,转过身去。
她越想越生气,自己辛辛苦苦做好饭菜,满心欢喜地给他送饭,结果却看到这么糟心的场景。想着想着,她就拎着筐子,气呼呼地往回走。
大强见状,心里一急,赶紧一把将人拉住。
“杏花,杏花,你听我解释。”可话一出口,他就犯了难,现在杏花的词汇量还赶不上牙牙学语的孩子,自己这要怎么解释得清楚啊。
他灵机一动,拉着杏花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让她感受自己剧烈的心跳。
然后,伸出手点了点杏花的胸口,又点了点自己的胸口,试图用这种最直白的方式告诉她,自己的心里只有她。
杏花被大强哥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心里像有只小鹿在乱撞,酥酥麻麻的。
“杏花,我心里只有你。”大强深情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杏花其实刚才也看到了大强哥推开红梅姐,心里多少明白大强哥的心是在自己这里的。
她扭扭捏捏地拎着篮子,拉着大强哥的手,往果园里的小木屋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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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方的冬日,外面飘着雪花。
大强他托村里机灵的栓子在镇上寻来几本色彩鲜艳、图文并茂的学前班画报,还有一套实用的看图识字卡。
过去的一个多月,杏花逐字逐句地跟着学。
除了识字卡,电视里的对白也成了她的学习素材。
慢慢地,她能蹦出许多简单词汇,日常交流不再磕磕绊绊,能勉强跟上大家的节奏了。
一到冬天,北方乡村就进入了“猫冬”模式。
十二月一到,农事就彻底的停了,村里的男男女女便有了大把的时间。
那些老娘们老爷们,有的聚在热炕头,打着两毛钱一把的小麻将;有的就喜欢挨家挨户串门,说着东家长李家短的闲扯皮。
这一天,外面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屋内炕烧的热乎乎的。
杏花和大强爷坐在西屋的炕头上,电视机里正播放着《外来妹》。
大强爷看着认真看电视的杏花,还有家里现在的光景。
又想起了大强妈、要是她还在,这个家该多好,没那个享福的命哦。
外面传来大强的声音。“爷,杏花我回来了。”
大强搭着栓子哥的拖拉机去了县里的屠宰场购置年货。
栓子的弟弟在屠宰场工作,给他们的都是出厂价的实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