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呢,干些活就累的要死要活的,最后发现小丑居然他娘的就是我自己。
这地里的活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干的,刚开始的那几天,他这胳膊腿酸痛得好像不是自己的,晚上回到家,连抬脚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洗脚了,直接就想一头栽到床上睡大觉。
可春遥却真不是一般战士,即便是干了一天的农活,回到家后还能强撑着给他打洗脚水,帮他揉后背捏腿。
他不得不佩服、这些勤劳能干的女人们,在艰苦的生活中,她们用自己的双手撑起了家庭的一片天。
也可能是这副身体逐渐适应了这么高强度的农活,经过这小半个月的磨练,胳膊腿没有刚开始那么痛了。
原本白净的皮肤,如今已变成了健康的小麦色,就像个黑皮体育生。
不仅如此,皮肤还发红蜕皮,早就没了之前弱不禁风读书人的模样。
但是身体变得更结实了,手臂和腿部的肌肉块越来越硬实、晚上擦身子的时候还能隐约的看到六块腹肌了。
不知不觉,干了一上午活,眼瞅着中午了。
两人坐在田埂上稍作休息,陆明远低头时,余光不经意一扫,竟发现一只深黄绿色的大蚂蟥正紧紧地吸附在他的小腿上,那鼓鼓的身子,看样子已经吸了不少血了。
干了这么多天的农活,刚开始他看见吸血蚂蟥还会吓得一蹦三尺高,慢慢地也就习惯了。
春遥眼尖,赶紧从旁边揪了一片宽大的叶子,将蚂蟥割了下来,然后手拿着鞋底子使劲的捻了捻。
只见他的腿上鲜血立刻涌了出来,这是因为蚂蟥的唾液中含有抗血凝剂,所以伤口的血不容易凝固。
春遥心疼极了,赶忙从怀里掏出那块洗得有些发灰的手绢,轻轻给他擦了擦伤口周围的血。
“要我说,明远,就是你的血是甜的,这蚂蟥只吸你的血,看看这腿叮的都是红点。”
说着说着,她的眼睛渐渐泛红,手轻轻摸着他的腿。
陆明远只觉得腿上痒痒的,心里更痒,忍不住一把抓住春遥的手。
他轻声安慰着。“好了,没事的,不叮你还不好啊。”
春遥这才反应过来,看了眼不远处正在劳作的大婶和嫂子们,脸“唰”地一下红了起来,赶紧把手抽了出来。
但她又忍不住大着胆子看向陆明远的脸,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摸着他的脸,眼中心疼。
“明远,你黑了,脸都脱皮了。”
“男人黑点没事,难道我黑了你就不当我老婆了?”
春遥低着头,红着脸,像个害羞的小姑娘轻轻摇了摇头。
“我永远都是你的老婆,不会离开的。”
“那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