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树啊,求你保佑我们家春遥生个男仔吧,保佑我们家春遥啊。”
他们这一支就明远一个男丁,延续家族的香火对他们家来说是重中之重。
她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的很。
这些日子,儿子看起来消停了不少,也会帮着家里下田干活,可她心里始终放心不下。
就在昨天她忙着张罗明远和春遥成亲的时候,看到阿强去找明远,隐约间听到“香江”两个字,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担心儿子会像村里一些后生仔一样离开村子、出去逃生活。
所以,她只能祈求仙人树保佑春遥能一举得男。
这样,就算明远哪天真的偷偷走了,他们家也还有个根儿在,家族的血脉就能延续下去。
陆明远这几日,算是农忙后的一个小假期。
白天春遥陪着他上山砍柴,他陪着春遥下河洗衣服。
吃完午饭后,他翻开师父给他的医书,仔细研读。
为了练习针灸,他用火烤完银针后,拿自己的大腿做实验,一针针刺下。
想好好学习、在传统医术上有所造诣,就不能怕吃苦。
在时代造就的原因影响下,后来的传统医术并不被看好、传承的人也很少,反而是隔壁的小日子学到了些皮毛,便如获至宝的牢牢捂住。
他们看病所用的药方,售卖的都是咱们的传统药方的药物,那些可都是老祖宗留下的啊,实在是可悲可恨却被小日子发扬光大了。
说出去都想笑。
更可气的是,国内优质的药材大量出口,而小日子那边却能用真材实料、没办法谁让咱们习惯了吃添加了。
四天后,吃过饭,陆明远准备下田去除草。
这几天,他和春遥还沉浸在新婚的中,腻歪得很。
但地里的草也不能再耽搁,要是再不管,它们会疯狂吸收秧苗的养分,影响收成。
春遥见状,跟在他后面。“明远,我跟你一起去,两个人干活快一些。”
陆明远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她、随后,他身子往前倾斜一点,认真地叮嘱。
“好好的在家待着、做饭。你昨天不是来月事了,不要碰凉水,衣服等我回来再洗,要不你就烧些热水用。”
春遥原本想反驳说之前来月事时她也一样下田干活,但看着陆明远认真的脸,那些话便咽回了肚里。
她只是甜甜地笑了起来,她的男人,真的长大了,变得如此体贴,能撑起这个家。
她和阿姆只需管好家里的琐事就好,砍柴、下田这些重活,明远总是抢着干。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命真好,来到陆家后,顺利等到丈夫出生,如今又顺利圆房,明远还如此疼惜她。
只是,有时面对这般突如其来的关心,她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嗯,那我在家做饭,等你晌午回来吃。”
等到陆明远的身影渐渐走远,小夏拎着空水桶,走了过来。
她故意捏着嗓子,学春遥说话。“等你回来吃饭,哎呦,春遥你们两个这小日子还真就过上了啊,上个月你还说你家明远是个孩子呢,怎么床上的他还是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