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办法,一个快,一个慢。”
“我要快的。”
“三个字,禁房事。”
李老爷一听这话,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这可不行,不行、就算我行,我那两房姨太太也饶不了我,吃药行不行啊。”
张郎中耐心解释。
“是药三分毒,肾水主沉,所有的药包括肾药都对肾脏有害,我就不给您开药了,我给李老爷说一些健肾的招式吧,您只要平时操练起来,一定会保肾固精,效果不凡。”
李老爷当下便下地跟着学了起来。
待学会这两个招式后,他感激之余,直接给了五个大洋的诊金。
回去的路上,师徒二人一边走,一边讨论着李老爷的病情。
陆明远背着药箱,紧紧跟在师父身旁。
“师父,那个李老爷到底是什么病?大病为何没有开药啊?”
“这个李老爷要不是仗着祖上传下的基业,就是个肥头大耳一副蠢猪的模样,刚才你也摸了一把,你跟我说说。”
这老头子就是这个脾气,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悬壶济世的模样,私底下却心里藏不住一点事的,是个率真怪老头。
陆明远笑着回怼。“师父,我问你,你倒问起我来了。”
“废话多得很,说。”
陆明远收起玩笑的神情,一脸认真地说出自己的诊断。“肾虚脉沉,肾病,病的还不轻。”其实也就是后来大家都是知道的尿毒症。
张郎中点头认可,他这个徒儿天赋真的很高,现在把脉十拿九稳了。
“嗯,说的没错,就是肾病,一年半载没有太大的影响,这日子长了、这命得搭在这个病上。”
他这个师父是有真本事的,自己必须跟他好好学艺。
别看这老头平时没个正形,看起病来却是胸有成竹,手拿把掐。
所以啊、人不能只看外表的丑陋,更要发掘内在的美。
就像他师父,看起来不着调,不正经,可是相处了这么久,那些乡里乡亲的穷苦人家过来看病,师父都是不收诊金的,就收个汤药钱。
这不他师父就是这样一个内在美的老头子。
外在美费钱,内在美挣钱啊,哈哈哈。
自从跟着师父在山林采草药,陆明远一下子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意识到自己从前是多么缺乏一双发现的慧眼。
以前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谁知道这山里,处处是商机啊,草药很多,晒干了卖到镇上的药铺那可都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