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遥、都是成了亲的女人了,谁不知道谁啊,床上就那些事,你们说对不对啊。”
一个婶子大着嗓门,惹得周围的人哄笑起来。
“对啊,咱们女人要想气色好,好男人少不了啊。”
这村里嫁了人的婶子和小媳妇们,一旦打开话匣子,说出来的话那叫一个开放,让人都有些意想不到。
而且她们越说越兴奋,话题也大胆。
陆明远伸手拉着春遥,朝着婶子们尴尬地笑了笑,打了声招呼,便脚底抹油赶紧开溜了。
其实,不光男人聚在一起会聊女人,女人凑到一块儿,话题也是五花八门。
她们从村里哪家办喜事办得热闹,哪家的丧事又办得寒酸,到邻里之间今天谁和谁拌了嘴,明天谁又帮了谁的忙,各种婚丧嫁娶、家常琐事,无所不聊。
聊完这些家长里短,话题自然而然就转到了男人和孩子身上。
最后,还会聊她们的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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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转眼间又到了收获的农忙。
他们所在的这片土地,种植两季水稻。
四月播下种子,七月丰收;紧接着,七月再次播种,十月又新一轮收获。
还没等陆明远开口向师父请假回家帮忙收稻子,老张头便主动让他回去帮衬家里,别误了农时。
还贴心地拿了一条师娘亲手做的熏腊肉。
这份真心实意的关心让陆明远心里感动。
老张头对自己是实实在在的好,这世间还是好人多啊。
接下来的这两天,陆明远到家里的收稻子农活中。
稻田里,他挥着镰刀,割稻子。
在过去的这几个月里,陆明远只觉得自己跟着师父行医所积累的经验,正在和脑子里原主留存的记忆逐渐融合在一起,变得融会贯通。
师父对他也没有藏着掖着,不仅把祖传的医书典籍交给他,让他每日翻看阅读,还把自己父亲和祖父行医时遇到的各种疑难杂症病例以及对应的药方的手记也给他看。
生活很充实。
家里有春遥照顾,他也确实不用顾虑太多,可以安心地学习医术。
晚上,结束了一天的割稻子的活,陆明远拎着一桶水走上楼。
此时,春遥正坐在床边,借着煤油灯的光缝补着衣物的补丁。
“春遥,别缝了,过来洗洗脚。”
春遥放下手里的针线,看着他竟然给自己打洗脚水,心里感动还有诧异。
“明远,哪有男人干这个的,这是我们女人的活,放下,我给你洗脚。”
他直接端着调好水温的木盆,走到床边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