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凑近春遥,捏了捏春遥的手臂,小声嘀咕起来。
“你是不知道,咱们族里的女人有多羡慕你,有些人啊,嫉妒得牙都直痒痒。她们爱说什么你就当耳旁风,别往心里去。女娃怎么了,你和明远过日子,只要明远喜欢就好。那帮嚼舌根的眼红得很,说什么生女娃还摆谱、别往心里去。”
春遥明白自己的好姐妹是在替她说话,想让她宽心,于是笑着点了点头。
这一个月来,明远和阿姆对她的好,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要是换做别人家的女人生了女娃,婆婆哪里会帮忙洗尿布,想都别想,估计只能自己去洗,还得接触凉水。
所以,看到阿姆和明远对自己和女儿的态度,她根本不在乎外面那些人说什么。
相反,她更加心疼自己的女儿,孩子刚出生就要因为性别被外人说三道四。
她轻轻晃了晃襁褓。“别怕,有阿爸阿姆在,没人能欺负咱们"
“小夏,我知道,谢谢你。”
“谢什么呀,你可是我最好的姐妹,我在这族里也就你能说得上话。”
这时,族里的几个婶子看到春遥抱着孩子出来,便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
“春遥啊,你可是有福气的,摊上了红莲这么好的阿姆,要是一般人家,早就把孩子扔粪桶里倒进婴儿塔了。”
“没事,春遥还年轻,还能生,下个保证是男仔。”
水仙婶子阴阳怪气地撇嘴,一脸不屑。
“要我说这明远就是太疼她了,哪家生了女娃,那可是赔钱货,不都是休息几天就正常下地干活,哪有功夫躺着享福?就她长了个小姐的身子。”
"哼、就她娇贵!"
春遥万万没想到,同住在一个围屋的族人,说话居然这么难听。
她气得脸涨得通红,刚要出口反驳,就被匆匆走过来的明远拦在了身后。
原来,她们说话的声音虽不大,但正在厨房里熬药的陆明远却听得清清楚楚。
他一听这些话,心中怒火顿时起来,立刻放下手中的扇子,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迅速把老婆孩子护在身后,眼神直直地盯着那几个婶子。
他心里明白,这帮人纯粹是羡慕嫉妒恨,自己得不到好的对待,就见不得别人过得幸福。
明远毫不客气地说,眼神中透着威严。
“婶子们,前几天王同志还过来给你们宣传来着,男女平等,妇女能顶半边天,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再说了,你们自己不也是女人吗?不要因为你们没个好男人疼,就嫉妒别人。水仙婶啊,我记得上次给你家明辉治腿,是不是还没有彻底好啊?”
这女人有人撑腰,和没人撑腰日子过得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