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郎中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又好气又好笑,虽说陆明远都已经当了父亲,可在他面前还是跟以前一样没大没小,没个正形。
但他就喜欢明远这种亲近随意的相处方式,就如同亲父子一般。
张郎中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转头看向春遥求证。“你小子真成状元了?春遥,这是真的?”
春遥一进院子就开始帮忙整理草药,听到师父问话。“师父,是真的,明远考上状元了。我们今天特意过来,就是想跟您和师娘说一声。”
“好啊,好啊!臭小子!真给师父长脸!”
张郎中激动地说着,转身走进屋里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这个是咱们张氏祖传的银针,比你之前用的质地更好。明远,师父果然没有看错你,好样的!”
陆明远惊喜地接过银针。
“师父,没看出来啊、原来师父你还有存货啊!”
张郎中笑着轻拍他的肩膀,笑骂道。
“你个臭小子,好东西哪能一下子全给你?真是不知好歹。人生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明远你如今状元及第,可是天大的喜事,今天咱们爷俩可得好好喝一杯!”
临走的时候,张郎中毫不犹豫地摘下自己手腕上那块瑞士进口的手表。这
块表是五六年前,他为镇上旧政府的县长姨太太看病,对方为表感激而赏给他的。
张郎中对它一直颇为珍视,可此刻,他却没有心疼,直接递了过去。
“明远,师父也没什么特别拿得出手的东西送你了,这块表你收着吧,以后出门在外,看个时间也方便。”
“师父,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拿着!跟师父还客气什么!”
张郎中装作生气,执意将手表塞到陆明远手中。
他接过手表,抬头望向眼前的老头。
这两年,师父的白头发明显多了。
陆明远心中酸涩,眼眶泛红。
来到这里之后,师父对他而言,早就已经是亦师亦父的存在,这份情,他会记在心里的。
伸手抱住老头。
“师父,等我在京都安定下来,就接您和师娘过去。”
陆明远早就下定决心,师姐远嫁他乡,不知道是生是死、他一定要好好孝顺师父师娘,让他们老有所依,安享幸福晚年。
张郎中同样红了眼眶,他轻轻拍了拍陆明远的后背。
“师父和你师娘知道你的心意,好了,平平还看着呢,快松手啊,你这臭小子。”
从师父那里回来后,第二天便是族里为陆明远举办开祠堂的日子。
这一天,整个村子热闹非凡,就好像是过年一样。
族人们上门祝贺有的带着自家做的吃食,用品,甚至还有人直接送上红包,以表达对陆明远的祝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