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父也跟着琢磨起来,这么大一笔银子摆在眼前,总不能是天上掉下来的。
这么大的机缘、巧合,这运气也太好了,要说素心不旺夫好像都解释不通,毕竟也没别的理由能解释儿子做的这个梦啊。
仔细想来,自从娶了儿媳妇,儿子的病确实也好了、想来真是沾了素心的福气。。
文母双手合十,满脸虔诚。
“真是菩萨保佑啊,我家锦儿就是命好,娶了个媳妇,不仅病好了,还让锦儿发了笔横财。有这么个旺夫的儿媳妇,我儿肯定能考中功名。”
看着他娘那兴奋的样子,文云锦从背篓里拿出抓好的药。
“爹娘,我想明白了。之前我一心只想着考取功名,对家里的事不管不顾。如今爹娘年纪也大了,家里的事我也该担起来。光死读书可不行,我打算功名要考,家里也要顾好,孩子也得早点生,好让爹娘早日抱上孙子。”
文母听了,笑得合不拢嘴。
儿子变得孝顺懂事,这么多年,他们就盼着儿子能顶门立户。
她早就觉得,家里条件其实还算可以,只要儿子不科考,靠着挂靠在儿子名下土地的抽成,就足够一家人吃饭了,更何况家里还有二十亩地租了出去。
只是读书赶考的花费,才是家里花钱的大头。
文父和文母听了儿子这番话,感动得抹了抹眼泪。
文父伸手拍了拍文云锦的肩膀。
“儿啊,爹娘不求你大富大贵,只要你平平安安就好。”
“爹娘,这是我在县里药铺抓的,是补气养血、疏通经脉的补药。我跟郎中问好了,早晚各煎一副,连着喝上七日,保管见效。”
文母看着桌子上摆放得满满当当的东西,有药、包子、肉、骨头,还有布料,感动得不行。“儿啊,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吃不穷穿不穷,不会算计就受穷啊。”
“娘,您放心。既然我有本事挣,就不怕家里花,你和爹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好,好,我儿有本事。”
农村的瓦房本就不太隔音,素心站在院子里,将屋里的对话听得真真切切。
听到文云锦把挖到人参的功劳归到自己身上,还说自己旺夫?
自己旺不旺她还能不知道,这么多年那几个堂哥和村里的人都说自己是个扫把星,克死了爹娘。
自己难道真的是旺夫命?
他对自己的态度变化,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旺他的缘故?
一个人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变化这么大,她不相信。
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又由不得她不信。
不,不能轻易相信他!村里的嫂子们都说男人在外面不管玩的多久,最后还是要会这个家的,也就是浪子回头金不换,可是她还知道狗改不了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