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这个曾经像畜生一样折腾她的男人,已经半月没碰过她了。
日子是好过了,不用再受那些羞辱,是爹娘去世后、过得最好、最安稳的半个月。
可时间越久,她越忍不住犯嘀咕:自己是不是真的被他嫌弃到连碰都懒得碰了?
,可这种平静却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今天,她突然得知夫君已经在县里找了个坐堂大夫的营生,一个月才回来两次。
听到这个消息,她心里彻底放松了下来,可在心底深处,却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微弱的不舍。
从小缺爱的人,心思总是细得像筛子,也可以说是敏感。
别人对她一点点的好,哪怕是掺着算计的,她都能放大了看在眼里、无限放大。
就像文云锦,这个折磨了她一年的男人,这半月的“消停”,竟让她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牵绊来。
……
素心侧身躺着,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文云锦,现在确实不能再叫他畜生了,毕竟两人已经半个月没有同房了。
罢了!
管他变成什么样子,至少自己现在的日子好过了。
要是真有什么山精鬼怪附在他身上,那她只能暗自祈祷这个“鬼老爷”别走了,就这么凑合着过吧!
可明明他说话办事和以前一样,怎么对自己的态度就截然不同了呢?
难道他真的改邪归正,不再像以前那样了?
她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小心地坐了起来,静静地看着文云锦闭着眼睛睡觉的模样。
不知为何,此刻竟觉得他比之前顺眼了许多。
原本就俊美的脸庞,竟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两下。
慌忙掐了自己一把——定是魔怔了,难不成他是男狐狸精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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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心心中闪过这个荒诞的念头,忍不住试探地叫了出口。“夫君?”
文云锦其实根本没睡熟,刚才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听到素心叫自己,他故意说。
“干什么,欠收拾了?最近没碰你是因为爷要养身体,这才半个月,就想的不行了?”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素心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赶紧缩回被窝,将被子蒙到头上,捂着嘴巴,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很快,她就感觉有个人凑了过来,接着被子被一下子掀开。
文云锦坏笑了起来。“既然你想,那爷就满足你,说想怎么办。”
不是男狐狸精,就是他,是他这个变态,就是这个笑,还是他!
素心被吓得拼命摇头,结结巴巴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