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郎中,前堂怎么回事啊?”
文云锦立马起身,摆了摆手,安抚道。
“赵夫人,您别着急,我去看看。”
他快步走到前堂,只见一个妇人正气势汹汹地,直接对着赵郎中的脸招呼了一巴掌。
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戴着类似电视剧里女侠那种能把脸挡住的帽子的女子,看不清她的模样和年纪。
“你好大的狗胆!”
老妇人还在跳脚,唾沫星子溅了赵郎中一脸。
“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家小姐是未出阁的姑娘,你敢这么编排她?这就是冀州县最好的药铺?我看是黑店!居然污人清白!文郎中呢?叫文郎中出来给我们家小姐看!”
她又拔高了嗓子。“文郎中!文郎中在哪!”
赵郎中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巴掌,他捂着自己的脸,眼睛瞪得老大,憋了半天终于吼回去。
“喊什么喊!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这个妇人,方才你们说有急症,老夫才给她把脉的!气色脉象骗不了人,我所言句句属实!”
文云锦赶紧走上前,听了个大概,这个是未婚先孕啊,到底是私会情哥哥还是被人强迫现在还不知道。
他能确定的就是、赵郎中的医术在县里那是数一数二的,要不然慈安堂也不能开了这么多年。
要是真看不好病,这药铺早就被人砸了。
文云锦不卑不亢地说。“我就是文某,二位息怒,我们掌柜的说话确实有些唐突了,还请多多见谅。只是小姐的病,我们这实在瞧不了,恕我们慈安堂无能,请回吧,还望另请高明。有财,送客。”
老妇人却不依不饶,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紧紧护着她们家小姐。
“慢着,我们可是隔壁县里的,早就听说冀州县的慈安堂的文郎中医术高超,童叟无欺。这个老头子给我们家小姐摸了摸脉,就说几句不着边的话,就想这样把我们打发了啊?我们大老远跑来,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文云锦微微皱眉,这事情有些棘手。他看了看赵郎中,又看了看眼前气势汹汹的主仆二人,决定先稳住局面。
文云锦转头拉着赵郎中低声问。“赵掌柜,您确定脉象显示是有身孕吗?”。
赵郎中一脸笃定,小声说。“文郎中,老夫行医多年,这点还是能确定的。从脉象上看,确实有喜脉之象、老夫也不知道她未出阁啊,你看看这事。”
文云锦沉思片刻。
“这样吧,二位先消消气。我们再仔细诊断一番,也好给您一个交代。只是此事关乎小姐名节,还望能在里屋单独问诊。”
进到里屋、老妇人冷哼一声开始说了起来。
“哼,我家小姐近日总是觉得浑身乏力,食欲不振,还时常头晕目眩。这老头子把完脉,居然说我家小姐已有身孕,这不是荒唐至极吗?我家小姐尚未出阁,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文云锦心里清楚,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麻烦可就大了。
未出阁的姑娘有了身孕,在大乾的规矩里,那可是要浸猪笼的,哪怕只是给开堕胎药,依照律法也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