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工作保住了。
····
沈晓晚感觉到不对劲,浑身一僵。
她下意识伸手推开江世安的脸,仓促松开嘴。
“老公,我想上厕所,不行、感觉要憋不住了。”
刚说完就感觉自己的裤子好像是湿了。
她这么下低头看了一眼,瞳孔收缩,整个人都僵住,慌忙捂住嘴,惊得声音都变了调。
“我、我怎么尿裤子了!老公,我…”
江世安原本还带着笑的脸瞬间冷静了下来,他对这种事也算是轻车熟路了,立马就反应了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这根本不是尿,是羊水破了。
他小心将沈晓晚从怀里抱起来,放在座上,强装镇定。
虽然经历的多了,他也偷摸每天趁着晓晚睡着给她把脉,知道她的身体状况,但是毕竟这副身体是第一次当爹,还是得装作紧张些,不能表现得有经验。
“别怕,你这不是尿裤子,是要生了!你乖乖坐着别动,等着我,我马上叫人过来,坚持住,听见没有?”
车门被推上,江世安快步往屋里跑,只留下沈晓晚一个人坐在车里,手足无措,大脑一片空白。
她是第一次生孩子,什么经验都没有,此刻真降在自己身上,只剩下茫然和害怕,脑子里乱糟糟地冒出一句荒唐又真实的念头。
亲个嘴,还能把孩子亲出来了?
江世安跑进屋的瞬间,都破了音。
咋亲亲就早产了、都怪夏志清那个收钱不办事的,孩子要是顺利生下来,那啥都好说,要是晓晚和孩子有一点问题,他也别想好过了。
“妈!妈!晓晚要生了!羊水破了!”
江母正坐在沙发上歇着,噌地一下站起来。
“什么?!刚才刘妈不还说你们俩在车里和好了、亲亲我我呢,怎么突然就要生了?”
她趿着拖鞋就往外冲,一边走一边狠狠往江世安后背拍了两下。
“你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怎么一点分寸都没有!晓晚怀着孕你也不知道收敛,等她平安生完,我再好好跟你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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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骂着,脚步却一刻不停,江母立刻吩咐刘妈去拿早已备好的待产包、身份证、产检本、乱七八糟的都带上。
走到车边,江母俯身看向脸色发白的沈晓晚,声音立刻软下来,拍着她的手安抚。
“晓晚别怕,妈在呢,这是羊水刚破,第一胎没那么快,没个十多个小时生不下来,咱们现在去医院,一切都来得及。”
车子一路平稳又迅速地往医院赶。
好在沈晓晚孕期一直坚持活动,身体素质好,产检各项指标都正常,胎儿入盆位置也理想,医生检查后第一建议就是顺产。
进了产房,开到三指,助产士顺利给她打上无痛,撕心裂肺的疼在药劲上来之后立马就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