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自己。
这是他最直观的想法。
衢鸣也没想到叶家兄妹二人这么直观的表达自己的不满,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
再看仿佛望夫石一样的儿子,更心疼了。
“小晏……”
“回家。”这次男娃娃终于看向他,眼神还是充满淡漠,可细看深处却带着失落。
衢鸣心疼极了。
以为他口中的回家就是回隔壁的家,牵着他转身,却不见他动脚。疑惑追问:“怎么了?”
“糖果。”他答应过要给镜镜糖果的。
衢鸣秒懂他的意思,回房拎出来一袋糖果。
衢晏接过,抱着大袋糖果来到叶家的门前。
站稳,回头看衢鸣一眼。
衢鸣咋此t到儿子眼神里的意思,上前帮他按门铃。
全程围观父子俩操作的摄影师想把摄像头对准他们拍,又不敢。
门内的少年以为是摄影师按的门铃,放下东西去开门。
一眼看到一身名牌的衢鸣霸总。
少年眉心微蹙,但良好的教养让他爆不出粗口来,只好耐着性子问:“衢叔叔,还有什么事吗?”
衢鸣又不瞎,看出来少年对他们的到来产生了不喜。
但再尴尬也得撑着啊,谁让倒霉儿子认准了人妹妹不放。
“小晏给镜镜拿了糖果来。”衢鸣解释完,少年刚想说吃糖多了对牙齿不好,玄镜出来了。
衢晏把糖果塞进玄镜怀里,在在场人一头雾水,极其不解的视线中,拉着衢鸣头也不回的走了。
不是回的隔壁家,是走向楼道口。
这屋子陈旧,没有电梯这个奢侈的东西,上下楼只能走楼梯。
直到不见了父子俩的身影,兄妹二人以及摄影师才回神来,满脑子的疑问: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门也不关一下。
看着大开的隔壁大门,玄镜问:“哥哥,叔叔他们门没关,要帮忙关门吗?”
少年对摄影师道,“等会儿拍一下。”然后走到隔壁门帮关了门。
摄影师:“……”这是留自己没进屋的证据?
仿佛刚刚的不愉快不曾发生一样,少年重新回到屋里,言辞凿凿、理直气壮的把玄镜手上的糖果拿过去藏好不让某个小贪吃鬼拿到,自己转身进厨房做晚餐。
另一边的车上,衢鸣看向上车开始就垂头盯着自己手沉默的儿子。问他:“不跟镜镜做邻居了吗?”
这一次衢晏不再沉默,而是低低的说了句,“她不喜欢我。”
衢鸣一听,心中高兴儿子跟自己说话了,可随即又心疼了。
把儿子揽进怀里,轻轻问他,“小晏不是人民币,不是所有人都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