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找个安全的地方找到了吗?”
“找到了,就是有点深山老林。”想到自己找到的地方,从心激动的给玄镜传来照片。
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农民忙碌而温馨的身影在上面,玄镜问:“欢迎外来者吗?”
“说起这个我就有件事要告诉你,你爹的老家就这啊!我悄悄查到的。嘿嘿~~~”
听着从心那猥琐的笑声,玄镜不忍直视。不过她的注意力都在另一个上面了,“你是说我爹的出生地是这照片上面的地方?”
“资料上是这么说的。”具体的,事情久远,大概只有长孙先生的长辈知道了吧。
玄镜忽然有了打算,当即道:“回军营。”
回到军营,发现今日的伤兵很多,玄镜拉住一个人问了才得知,今日外出巡逻的几支小队都被偷袭了。
敌人一偷袭一个准,完全不给他们一丝活路。
伤患太多,军医忙不过来,玄镜袖子一挽,加入救人队伍。
伤者越来越多,正忙得起飞,几人忽然从远处飞奔而来,拉起军医就走。
玄镜抬起头,认出那拉着军医满脸是血,已经看不出脸的人是唐簇。
随即便想到能让唐簇这么着急的人只有上官昱这个将军。
所以,是上官昱受伤了?
“从心,上官昱那边怎么回事?”问从心事,手上的动作也不耽误。
“被人偷袭受伤了呗。嘿嘿……”从心忽然笑得贼猥琐,“宿主,我们要不要趁着他受伤做点什么?”
“你拿百万士兵的命开玩笑吗?”玄镜呵斥着从心,“我们要做也是要光明正大的做。”
趁着他病,要他命有什么意思。
从心:“……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有。
而且光明正大,没人反对。
玄镜这边胡思乱想,唐簇找来了。
“夫人,将军找您。”唐簇还是维持着那张满是血色的恐怖脸。
“他人怎样?不严重吧?”玄镜帮伤兵打完最后一个结,收手,问唐簇。
“回夫人的话,您自己去看便知。”唐簇没说严不严重,只说让她自己去看,保留了神秘感。
玄镜认真看他一眼,没看出什么来。
“走吧。”洗干净手跟着他一起去看上官昱。
唐簇一边走前头,一边回头悄悄看玄镜,看到她面色平静,忍不住开口,“夫人,你知道将军为何受伤吗?”
“为何?”玄镜随口问,并不是很在意上官昱为何受伤的事。
“将军给夫人……”唐簇忽然住嘴,倒是引来玄镜的视线,“他受伤的事还关于我?”
唐簇紧闭双嘴,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