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二爷横了英国公一眼,也没跟他计较,继续说道:“私会之事,污名多落在女子身上,要想让段泓聿也拉下水,就得让他也不占理。”
“怎么个不占理?他现在这样还占理不成?”
英国公实在是不明白,在他看来,段泓聿已然罪无可恕!
跟木头桩子说话就是这么费劲,姜二爷终于恼了,盯着英国公半晌不说话。
英国公顿时屈服了,“那你说,我不插嘴了行了吧!”
姜二爷冷笑:“若不是为着阿婵,你当我愿意管呢!自己眼瘸看中了这么个东西,到头来反倒是让阿婵受委屈了。”
英国公被姜二爷这么奚落一通,也有不服:“谁知道以后的事,我要是知道,我能让阿婵受这委屈?我可是阿婵的亲爹!”
“亲爹怎么了?亲爹没脑子不也一样让人受委屈了吗!”
“你了不起,你当年怎么没说段泓聿会是个王八羔子呢!”
“给你收拾烂摊子还收拾出错来了,我是个人你当我是活菩萨不成!我要是能掐会算,早当国师去了!还在这儿给你擦屁股?想得美你!”
“那你又把我当菩萨了!我上哪儿知道段家的小王八羔子什么德行去!”
“看不着小的你还看不见老的?说你没脑子你还不服气!”
“老的怎么了!老的也是你大哥,你也得……”
姜提玉一脸麻木地听着阿爹和二叔骂架,也不知道菩萨知不知道这种情况他应该怎么办。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两人终于是吵累了。
姜提玉只觉得耳朵终于清净了。
“我就一句,段泓聿非得身败名裂才消我心头之恨!”
姜二爷翻了个白眼,端起已经凉了的茶,一饮而尽。
他就知道他跟蛮牛是说不通的!
亲爹和亲二叔
在英国公和姜二爷吵架,不,商议如何退婚时,姜执月也在想如何把这件事闹得更大一些。
最好广昌侯府遮掩不住,让全京城的人都在谈论这件事。
林玉钟在国公府吃穿用度与国公府小姐一样的消息,她已经安排慎墨去办了,务必要尽早传遍京城。
这几日有关段泓聿和林玉钟私会的议论比前几日少了许多。
无非就是谈资太少,那她就为这两人再添一把火。
男女私会也不是太过离奇。
可如果那女子受人恩惠却勾引人未婚夫,男子明知自己有婚约还是选择在宴会上与人私会,甚至不在意私会之人是未婚妻的闺中密友。
如此道德败坏、恬不知耻的两个人,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贱人。
至于段泓聿是不是真的知道林玉钟的身份,而林玉钟又是否真是她的闺中密友,那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此事会因为如此精彩的背后故事而再起风波。
谁没个密友知己呢?
想来,这几日林玉钟和段泓聿应该很不好过。
姜执月笑笑,要的就是这两个人不好过。
既然做出这样寡廉鲜耻的事,受人非议,乃至唾骂都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