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就这样灌进她的嘴巴和鼻腔,窒息感缠绕着她,可她连挣扎都做不到……
祖母……祖母救救小阿婵。
……
“祖母救我!”
姜执月一身冷汗惊醒,濒死的窒息感让她有些贪婪的大口呼吸。
一旁侍女目露担忧,关切道:“小姐,梦魇了吗?”
姜执月被赶出国公府几年,已然很久未曾听见有人如此唤她。
她扭头一看,竟是长缨!
长缨,不是已经死了么!
她死后见到的第一人竟是为她而死的长缨!
当姜执月真的触摸到长缨,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感,她才惊觉,这可能不是梦!
她好像……又活过来了!
“梦醒有些恍惚,今夕何夕了?要去哪?”姜执月察觉到这是在马车上,谨慎出言问道。
长缨见她家小姐避而不谈,也没再追问,只是递上一杯热茶,垂头低声道:“宣庆三年,去樊楼,换这个。”
长缨取来一个盒子,姜执月目光一下就定住了!
这是她阿娘的陪嫁!御赐的东西!
可宣庆三年……姜执月脑子发烫,她竟回到了五年前。
姜执月心中犹如惊涛骇浪,面上不敢显露,唯恐是梦。
看着长缨神情哀然的模样,猛然想起,此时是怎么回事。
这次是她被她林净秋那贱人哄得将阿娘陪嫁送去樊楼融掉,换了个样式戴在了那贱人头上!
“不去了!掉头,回府!”姜执月把盒子抱在怀里,声音都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长缨神色微变,马车立即开始掉头。
从樊楼到英国公府有段距离,姜执月阖眸养神,难平激动的心。待会儿可是有场打戏,她不好好攒攒体力,都怕没劲使。
若是梦,也让她疯一回吧!
打人要打脸
马车在国公府正门前停下,门房立刻上前迎接。
姜执月扶着长缨的手下了马车,回头看了一眼,对车夫说道:“你这马鞭不错。”
车夫闻言,立即恭敬地把马鞭递上。六小姐性子骄横惯了的,她看上的东西早晚也得是她的。
长缨本想替她家小姐接过,没曾想一只纤细白嫩的手更快地抓住了这根马鞭。
长缨诧异地看了自家小姐一眼,姜执月径直往府内走,长缨不再思考,迅速跟上。
刚一进府,就有一队护卫自动上前跟在姜执月身后。
这是她长兄留给她的护卫,行监护之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