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京中那些斯文软绵的贵公子不同,陆青骁身上有一种行伍之人的肃杀之气,孤傲冷漠。
也格外吸引人。
暴雨退去,转瞬间又落了明亮的日光下来。
姜执月先走出了长生殿,看见山外挂着飞虹,简直美不胜收。
“雨后飞虹,真漂亮啊。”
姜执月轻喃。
陆青骁取走酒坛,于是慢她半步。
走出殿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是长生殿对面的山与瀑布之间落了一道飞虹,明亮灿烂。
让人心生欢喜。
姜执月欣赏够了,想回头让陆青骁也看一眼,却发现她身后空空。
“他……人呢?”姜执月愣了愣,难不成又上房梁了?
慎墨:“少将军刚走。”
“走了啊,那就算了吧。”
姜执月又看了一会儿瀑布飞虹美景,脚步轻快的去寻祖母了。
姜执月带人离开后,陆青骁从柱子后绕出来,看着她快活的背影,也不知在想什么。
慎墨似乎察觉了什么,回头查看时,长廊干干净净,一个人都没有。
姜执月见慎墨回头,随口问道:“怎么了?”
慎墨低头,“没什么,应该是属下看错了。”
姜执月的身影从长生殿的长廊消失之后,陆青骁才拎着小酒坛离开。
这侍卫还算机警。
人生,易如反掌
护国寺的素斋是京城一绝。
晚膳之后,老太君惯例是要独自礼佛的。
姜执月与姜衡丹一同告退,姐妹俩沿着回廊缓缓行走。
“三姐姐去求了想求的愿吗?”姜执月主动问。
姜衡丹颌首,“其实我要多谢六妹妹。”
姜执月闻言只是笑笑没说话。
姜衡丹眼眸微垂:“向上天祈求只是无奈之举,若得愿成,是侥天之幸。”
姜执月看着渐渐下沉的太阳,站定,抬手迎着黄昏,遮住了日光。
姜衡丹不解地看向她:“六妹妹这是?”
“阿姐跟我说过一句话,除了天生命定无法改变的东西,往后的每一日你都有权力去争你想要的。”
姜执月看向姜衡丹,她是希望三姐姐这一世能好好幸福的。
姜衡丹尝试着像姜执月一样,抬手挡住了日光。
姜执月轻轻笑了起来:“比如此刻的日光,不想看就挡住,再往前走几步,它便西沉,何惧之有。”
姜衡丹听到她的话,微微一愣,喃喃道:“可太阳东升西落,每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