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秦戒子以为顾清让是和那北朝小王爷一样的人,对他多是鄙夷和敌视。可是如今知道对方是顾清让后,秦戒子觉得,战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想要追求他们祖师爷,就该跪舔。
从秦戒子住处离开的时候,祁一刃还顺手摘了几朵花带了回去。
他回来的时候,鼓室大部分的人都已经离去,从原本的喧闹再次回归寂静。手里的固魂石暖暖的,祁一刃想着立刻拿去给顾清让,也好让对方舒服一些。
于是便抱着从秦戒子那采摘的花,敲响了顾清让的门。
顾清让打开门,眼神有些迷离,显然是刚睡醒,他看着门前抱着花一脸傻笑的祁一刃,有些愣神。
“给你。”祁一刃把花递到顾清让面前。
顾清让看了眼面前的花,伸手准备去接,却又在半空中停了下来,然后将手缩了回去,随后冷着脸对祁一刃说道:“祁一刃,我不是女人,别拿讨小姑娘那些把戏来哄我。”
祁一刃被泼了盆冷水,也有些失落的嗯了一声,便把拿着花的手收了回去,背在身后。
“这个给你。”祁一刃把固魂石拿了出来。
顾清让看了一眼,然后伸手接过固魂石,随后吸了口气,叹了口气说道:“多谢。”
祁一刃看了他一眼,低声说道:“你是不是很难受?感觉你精神很不好。”
顾清让吐了口气,“还好。”他敷衍的回答,显然不想多说,然后就催促祁一刃离开。
祁一刃见状,也只能依着他,转身回自己的房间。
顾清让等到祁一刃离开之后,便拿着固魂石关上了门,随后便靠着门跌坐在地上。
他真的觉得很疲惫,甚至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
魂体消散的程度,比他想象的要快很多。而伴随着魂体的消散,给他的而身体也带来许多不适,除了嫉妒的困顿以外,还有难以忍受的头晕目眩,以及折磨人的呕吐感。
而这种情况之下,他的意识也变得薄弱许多,体内被他压制的魔性,也渐渐的有些抬头的趋势。
他不想让祁一刃看见他虚弱的样子,也害怕自己一旦控制不住自己,会伤到对方。
好在拿到了固魂石……顾清让这样想着,便握着固魂石再次昏睡过去了。
隐约中,顾清让感觉窗户似乎被人打开了,有什么人翻了进来,还带着一阵花香。
他想睁开眼睛看一看,可是真的很困,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醒过来。
“就知道你不舒服。”是祁一刃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却又满是心疼。
知道来人是祁一刃后,顾清让有些无奈,挣扎着想要睁开眼让对方滚出去,可是在一番徒劳的挣扎后,在祁一刃靠近的瞬间,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气息后,又莫名的便放下了警惕,任由自己陷入沉睡。
祁一刃看着靠着门坐在那里昏睡的顾清让,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走上前把人抱回床上,给他脱了鞋袜盖好被子后,转身把自己又带过来的那束花,插在了桌子上的花瓶中。
月光静静的透过窗户落在地面,显得一切都是那样静谧温和。
祁一刃喝了杯桌子上已经凉透的茶水,看着天上的满月,想着自己半夜爬窗这事如果让顾虚怀知道了,对方一定会骂他猥琐。
可是偷香窃玉这种事,被骂也算是值得了。
因为有了固魂石,顾清让的情况便好了很多,第二日起来的时候,身体那些不适感也消失了。
看着桌子上花瓶中的花,顾清让可以确认,昨天祁一刃真的来了。
不过现在也不是追究对方偷进他房间的时候,首要的是先用好手里的固魂石。
顾清让是阵符大师,稍微用点手段,便能高效的利用得到的固魂石。
顾清让用固魂石压住自己消散的魂魄后,觉得自己体能的灵力也流畅很多,于是便开始打坐。
祁一刃过来找他,看他在打坐,便也没有出声,只是坐在一旁为他护法。
顾清让这样一坐便是一天,到了午夜时分,才缓缓睁开眼,然后抬起手,七张天符凭空而出,在夜色中,周身的金光显得更加耀眼。
他可以控制的天符数量,又多了一张。
顾清让收回天符,看向一旁的祁一刃,沉声道:“该去接虚怀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