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景元因扶希颜屈身取悦的架势顿了一瞬,眉眼间闪过错愕,喉结轻滚“谁教你这么做的?”
扶希颜不敢抬头回应,更不敢承认看过下作的风月图册,只低垂眼睫,腰肢轻晃,生涩地套弄起来。
借着那物埋到她穴里时沾到的蜜液,腻细如脂的乳肉只被磨得微红,并不十分难受。
乳缝紧裹住粗长的茎身,每一次上移下压都似有微妙的吸力,吮得它一跳一跳的,血流带来的搏动也如数从肉叠肉的地方传递了过来。
每每套弄到根部,硕大的紫红色龟头便迫不及待般从雪堆间顶出,铃口渗出咸腥的透明液体。
润意充足,肉茎很快又被乳肉吞没,挤压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混着她吃力的嘤嘤细喘,叫闻者脸热心跳。
邵景元喉间溢出闷哼,大腿肌肉绷紧,额角青筋隐现。
他伸手抚过扶希颜的顶,指尖插进那柔顺的乌里,微微收紧,像在无声催促。
扶希颜见他有了较往日明显的反应,心下稍安,越卖力,身子俯得更低,腰肢扭得幅度更大,每一下都像要把整根肉棒吞埋进心口里。
龟头再次从乳沟里顶出,她试探地张唇,殷红舌尖怯怯探出一点,像是要舔去铃口渗出的液体。
软舌即将触碰到冠部皮肉的一息间,邵景元迅猛出手扣住扶希颜的腰侧,力一提,将她揽回怀中,翻压到身下“够了。”
乳儿被迫松开了挟裹,巨物“啪”地一声弹在她小腹上,打出几滴晶亮的液体。
邵景元用指尖强势撬开她的唇缝,寻到怯怯躲闪的小舌点了点,嗓音低哑地警告“再敢乱舔,这舌头就别要了。下回不许这样。”
扶希颜还未喘顺气,心跳急促,却也隐隐明了。
平日多是邵景元主导情事,甚少由她服侍。
他顶多命令她自个儿吞进去扭腰套弄几下,掌控权就回归他手中了。
如今这般管束,证明他大概还是喜欢她这副身子的。
毕竟他再是不常亲吻她,唇舌的洁净也是需要维持的。
那剩下的可能,便是邵景元不喜她追问扶家的事,或是为她私自联系家里而恼?
但她无法下定论。
扶希颜环住邵景元的腰,犹带泪痕的脸颊轻贴着他的蹭了蹭“我不会了,我听话的……”
邵景元没应,只错开了些,抬手捏住她的脸庞,把颊肉挤得微嘟起,迫使她那双朦胧含情的眼眸湿润润地望着他“你确定?我不凭喜恶臆断定罪,邵家刑堂亦然。便是站在刑架前的叛徒,也有资格自行陈情。你不妨想清楚,最近可有做错了事?”
扶希颜在冷肃似审讯者的邵景元面前不知所措,睫羽轻颤,却始终不敢垂眸遮掩其中的神色。
她只能一股脑地将心中的揣测细声说出“我…我是不是不该拿扶家的事烦你?还是…我不该和姐姐联系?但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惹你不高兴的…我也不知道到底哪句话说得不对,别生气了,好不好……”
邵景元的指腹缓慢揉擦她的唇肉,眸色幽幽“好,那我来告诉你哪里不对。我这两日处理的,就是扶家二房借你名义,与邵家属臣暗中往来半年之久的事。本以为你没那胆子,但既然你敢再三提及,我是不是该怀疑,不止扶家家主默许用这手段疏通商路,连你也参与其中?扶希颜,这就是你说的会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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