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一声,臀肉颤出雪浪,瞬间染上殷红。
“小骗子。”他又是一掌。
这回,拍击落在另一侧完好的臀瓣上,力道更重,火灼般的疼意混着耻感直冲脑门。
扶希颜身子一软,险些滑进水里。
邵景元却早有预料,一手扣紧她的腰,扬起的另一手却改为瞄准她的腿心,并指扇向那不久前还在承恩的花户。
“啪!啪!”
仅仅两记抽打,花蒂就迅充血肿涨,连带整块腿心皮肉都似失去了知觉。
“啊——”扶希颜尖吟,眼前白,穴肉抽搐痉挛,痛意夹杂着成倍的快感将意识搅得粉碎。
下一息,清黏水液从翕张的小口喷出,淅淅沥沥地跌落池面,如布春雨。
邵景元用两根手指插入蜜洞,堵住失控外流的水液,继续问讯“扶家二房那几个主事的长老,有没有使人传话叮嘱你做些什么?还是你本就起了心思,装作不知情,任由他们走私套利?”
近乎定罪的问话刚落下,他的手腕就被淌湿了。
“啧。”邵景元抽出手,将湿红的瓣肉捏合得紧紧的,仍止不住晶亮水液流出,索性兜起池水泼洗了两下。
蕴含灵力的泉水极快地缓解了不适,却也将她狼狈的腿心现状暴露得巨细无遗。
蒂珠脆弱轻颤,窄细穴口水光潋滟,腿根遍布指痕和昨夜留下的牙印。
即使扶希颜是金丹修为,肉体强度尚可,但在邵景元这元婴剑修的刑讯手段下,仍只有哭泣的份。
她觉得自己的眼泪快要在今夜流干,心尖更是抽疼得厉害,气若游丝地重复辩解“…若不是今天姐姐提及,我连扶家在中域的生意好转了也不知道…我平日也不管这些…二房…少有接触……”
邵景元听着那断断续续的啜泣,沉吟半晌,忽然将她的身子调转方向,横在兽像上,背对着他“当真?”
这语气较之方才软和了几分,扶希颜连忙点头,急急坦白“扶家送补给的人,每次都只将箱匣交到管事手里便走了,我未与他们多说一句。除了半年前回南域那趟,我这些年几乎未见过家里人…怎会知晓那些密谋?”
邵景元抚过她的腿心,被穴儿讨好似的吮住了指尖,蓦地低笑“扶家这是养了个留不住的女儿。”
扶希颜还未理解他这评价的含义,凶势勃的阴茎就毫无预兆地整根撞入。
从后深贯的姿势,轻易就能让龟头直顶到花穴最深处。
“呃——”扶希颜被骤然填满的饱胀感逼得腰肢弓起,手却无处着落,在池水中空划了几下,拨开凌乱的波纹。
雾气倏地腾起,她的肌肤泛开粉色,也不知是被水汽熏红,抑或被他暴虐的情欲蒸红。
散乱的乌湿黏在背上,更添了几分靡丽。
邵景元居高俯瞰这香艳美色,垂手拨开了那碍事缠扰的丝,揉捏她白腻的后颈皮肉,预告般地施下最后通牒“撑得住,我便信你这回是清白的。能做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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