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扶希颜乖顺地回吻,舌尖的绞缠才缓和了几分。
他捏住她那羊脂玉般的后颈皮肉,眉眼冷厉“喘不过气不会说?”
但扶希颜还浸在未被信任的惶恐中,伤心地哽咽“我…我知错了…但我真的没有那些心思…元哥哥,别赶我走……”
邵景元在这娇怜的哀求中眸色渐暗,低头堵上她的唇,腰身挺动,再次将肉棒一寸寸抵进,撑得湿软的穴壁白欲裂。
上下皆被严密禁锢,扶希颜却听见他的嗓音难得温醇了几分“这段时日,先别与家里往来了。邵家正在与关渡司联合审理,扶家二房那头缺个对接人,不会没动作。至于你那位长姐,向来精明,几句软话便能将人绕进去,你也未必分得清她是哄着你,还是在借你名义谋利。”
“听话些,免得叫人拿你当棋子,你自己都不知。”
扶希颜正沉溺在邵景元的吻中,也不知听进了多少,只顾着往他怀里腻,细声应承“嗯…我乖的…不联系了……”
邵景元垂眸见得她无辜楚楚的姿态,心口一热,欲火更盛。
他猛地沉腰撞进肉穴尽头,顶得她平坦的小腹鼓起明显的轮廓“说大声点。”
“唔啊…太深了…要坏…呃……”扶希颜哭吟着挣扎,却毫无反抗力地被按回粗硕的肉棍上。
她只能如藤蔓般攀附着邵景元,腿心花缝被尺寸骇人的巨物反复豁开得难以闭合,蜜液一股股被压挤出,滴到池面,溅起细碎的水花。
邵景元被那口软穴吮得腰眼麻,索性托住她的臀往上抬,方便让肉茎进得更深,再重重往下套,晃得她浑圆的乳肉在两人的身躯间隙颠动不停。
单是这炽烫的怀抱,就足以让扶希颜再次攀上潮峰“…呜…好热……”
柔妩的泣吟传入耳中,邵景元垂下眼睫,薄唇紧抿,钳住臂膀间娇柔的人儿,狠顶百来下,终于低喘着抵住穴儿深处射出浓稠精液。
温热白浊精准地打到花心的小孔,被一吮一吮地吸进了宫腔。
即使未运行双修法诀,得到高阶修士的精元灌注依旧有助于补益体魄。
尤其是扶希颜这种偏柔弱的乐修。
她从筑基进阶到金丹,有近三成是邵景元这般喂上去的。
因此,扶希颜格外依赖与他交合,软成一团也痴痴地寻他的唇“还要…元哥哥…亲亲……”
“没耐心。”邵景元眼底的欲望稍敛,咬了下她甜软的唇珠就利落地抽身而出。
他掐诀遣散身上的湿气,扯了件宽大的浴袍将扶希颜裹住,像抱一团轻软的云般稳步迈出浴房。
蜜合色床帐低垂,隔去了内室摇曳不定的烛影。
暖香浮动中,邵景元那根粗硬滚烫的肉具再次没入穴里。
扶希颜忍住倦意,乖巧地缠紧他的腰,迎合那一记记深重的贯穿。
水声黏腻,玉榻摇晃不休,白腻如瓷的肌肤又复上了新一层承欢痕迹。
扶希颜生怕邵景元一个不喜就又落下惩戒,自然再不敢提半点与扶家相关的只言片语,更遑论道侣二字。
她只要长长久久地待在他身边,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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