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来了。
但她终究没敢说结为道侣,只隐晦地绕了个弯,生怕太直白便会惹得邵景元不悦。
可话一出口,扶希颜心中的委屈更甚。
为何她要这样低声下气?
明明是她救了他,明明是她三年痴心不改,为何求个名分也似在偷在抢?
抑或,邵景元厌恶她拿恩情要挟,若是换了别的女子,他早就郑重其事地将人捧到心尖尖上了?
沉默蔓延。
直至泪珠颗颗砸在衣料上,渗入纹理的细微声响被静谧无限放大。
邵景元垂眸看了扶希颜好半晌。
只见她的睫毛湿濡得黏成一撮撮,两颊剔透如玉的肌肤褪去绯红,苍白得凄清。
鼻尖轻轻抽动,唇瓣却倔强地咬得留了齿痕,只偶尔溢出几声哽咽。
似要保住最后一点体面。
他忽然抱着她转过身,正对梳妆台上的琉璃镜。
镜面清亮,将两人映得纤毫毕现。
镜中的邵景元掰过扶希颜的脸,垂衔住她的唇,却在她不敢置信的惊喜眸光中抬手剥开了她的睡袍。
绸缎缓缓滑落肩头,雪肤尽露。
她一丝不挂,他衣装端整。
“你再乖一些,就可以。”
旨意含混的,甚至算不得承诺的话落下,扶希颜的心却瞬间被希望盈满了。
“乖?”她喃喃重复。
邵景元放开了她,她便只能望着镜中他的眼睛,迷茫地说“可是…我已经很听话了。”
他不置可否,只用手掌抚上她娇美的脸庞,从额头到鼻尖,停在唇边。
男性骨节修长的手,因常年持剑而宽厚有力,只稍一张指,扶希颜下半张脸就被捂住了,只剩一双润亮的蓝灰眼眸暴露在外,珠泪盈盈欲坠。
她的呼吸慌乱地中断了一瞬,邵景元这才松开了些,落下判决“现在,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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