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暴起,手中赫然多出一杆黄金战矛!
矛尖吞吐寒芒,锋刃嗡鸣不止,虚空竟被割出数道细微裂痕——
出手如电,瞬息欺至姜云身前,矛尖撕裂空气,直刺姜云眉心!
姜云嘴角一扯,讥诮浮上唇角:“想杀我?痴人说梦!”
“去死吧,杂碎!”雷皇厉啸,长矛如毒龙出洞,直贯姜云咽喉!
姜云右臂一扬,五指张开,迎着那夺命矛尖,悍然拍下!
砰!砰!砰!
姜云一拳轰出,拳风如撕天裂地,竟将那杆黄金战矛硬生生凿穿,矛身炸开蛛网般的裂痕,金芒四溅。
雷皇喉头一甜,剧痛如钢针扎进骨髓,嘴唇猝然抽搐,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能破我杀招……倒是我小觑你了。这一局,我认输——不必再打。”
话音未落,他转身欲走。谁知姜云身影一闪,已如鬼魅欺近,一掌印在他胸口!
轰!轰!轰!
三声爆响震得山岩崩裂,雷皇身躯寸寸炸裂,血肉横飞,筋骨尽碎,整个人几乎被拍成一滩模糊血泥。
可就在这残躯将散未散之际——
“竖子狂妄,欺人太甚!”雷皇嘶吼如雷,声浪掀翻尘土。
姜云冷笑一声,目光似冰锥刺来:“凭你也配叫我‘小王八’?这等腌臜称呼,我嫌脏了耳朵。想活命?那就跪下磕头,磕得额头见骨,我或可赏你一口气喘。”
雷皇脸色霎时铁青,眉心青筋暴跳。区区圣帝八重,竟敢当着他面口吐诛心之语,还逼他下跪——这哪是比斗,分明是当众剥皮削面!
“雷皇枪——起!”
“找死!”他怒啸裂空,黄金战矛裹着万钧雷霆,撕开气流,直贯姜云心口!
此招乃雷皇室压箱底的祖传绝技,在世俗界早被奉为神威之术。雷皇族高手如云,但此刻无人接应,他唯有祭出最强血脉秘术,搏命一击。
姜云瞳孔骤缩,身形未动,双目却如鹰隼锁敌。就在矛尖临身刹那,他猛然探手,五指如铁钳扣住矛杆——
“咔嚓!”
黄金战矛嗡鸣哀鸣,矛尖一歪,雷皇双臂剧震,膝盖一软,竟被硬生生按得低下了头!
姜云嘴角微扬,笑意却冷得瘆人:“既然你不肯埋,那我便送你——永世无坟!”
雷皇眼底凶光暴涨,狞笑中矛锋陡转,挟着一道惨白电弧,狠狠捅向姜云心窝!
“杀——!”
“谁在背后?”姜云心头一凛,却毫不退让,满脸戾气扑杀上前,双拳紧握,筋络暴起如龙。
拳矛相撞,闷雷炸响!雷皇如断线纸鸢倒飞而出,姜云亦被反震得踉跄后退,唇角渗出一线猩红。
可他眼神愈冷,指尖一抬,五指间黑雾翻涌,瞬息凝成一道浓稠如墨的暗影——
噼啪!噼啪!
黑影撞上雷皇残躯,如沸油泼雪,血肉寸寸崩解,化作漫天腥雨,连渣都不剩。
黑光未散,一道焦黑人影已掠至姜云面前——竟是雷皇真身!
姜云瞳孔一缩:他竟没死?
那杆祖器已被他一掌震碎,可雷皇族镇族之宝岂是凡物?它通灵生智,察觉杀机,自行催动本源之力护主,又岂是寻常兵刃?其威能摧山断岳,自愈之快如闪电,碎而复聚不过眨眼之间——可姜云那一击,竟将它彻底碾成齑粉,连器魂都碾得烟消云散!
“小畜生,你等着!老子必屠你满门!”雷皇须皆张,状若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