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苒并没有跑远,感知顺着风延伸,很快就寻找到了她的踪迹。
而彼时,她正在和自己的悬赏任务目标对峙。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还在思考怎么从这么大的区域里定位到你呢,结果你自己就主动跑出来了,真省事。”
安苒立于半空,笑盈盈地把玩着手中的短刀,而她对面,男人眉头紧锁,肉眼可见地在焦虑。
华夏的A级悬赏报酬不菲,且不论生死,他能活到今天,完全依仗于这座主城地下势力的庇护。
而现在,短短一天之内,保护伞就轰然倒下,显然是华夏动了真格。
连地下实验室里的怪物都没能翻出浪花来,他不赶紧逃跑,还能有多少活路?
“少废话,全都给我让开!不然我今天就算自爆,也要拉着你们一起死!”
男人面色狰狞,像是绝境中的困兽。
7阶战斗系的压迫感不容小觑,然而,安苒却好整以暇地笑了起来:
“这么紧张?别怕,这里就我一个人。”
“就你一个人?”宗崎动作一顿,将信将疑地用感知扫过四周。
结果还真如安苒所言,什么都没感知到,男人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是什么意思?派一个3阶的小姑娘单独来拦截?华夏军方这么瞧不起自己?
而且,如果他没有感知错的话,这个3阶,还是治疗系?
“我不管你们葫芦里在卖什么药,现在让开,否则……”男人沉着脸色,冷冷威胁。
安苒淡淡一笑,懒得开口,直接一道治愈术脱手而出。
耀眼的光芒在黑夜中像是一盏明灯,男人一惊,下意识以为这是在“放信号”。
警惕地防备着四周可能出现的袭击,男人微微弓起身子,蓄势待发。
于是,没被放在眼里的治愈术不偏不倚落在了身上。
看似无害,实则……
“啊啊啊啊!这什么鬼东西?”男人惨叫着扑腾拍打。
可治愈术又不是火苗,哪有这么容易“拍灭”的呢?
一时间,圣属性的威力沁入骨髓,痛彻心扉。
几米之外,安苒凉凉地看着他痛苦挣扎:“听说你很喜欢对辅助系下鲨手?欺软怕硬?”
男人本就因为焦虑和疼痛而神经紧绷,闻言像是被戳中了最不堪的心事一样,当场破防:
“谁欺软怕硬了?那是他们该死!”
“凭什么躲在后面随便放放技能,就能抢走功劳?”
“没有战斗系在,辅助系什么都不是!”
安苒:“……”
难评。
别人的价值都是看不见的,满脑子只惦记着自己的“伟大”和“委屈”。
安苒嫌弃地看了眼面前这人丑陋的嘴脸。
算了,直接鲨吧。
又蠢又坏的人,是叫不醒的。
安苒果断放弃了活捉带回去处置的选项——因为处决流程太长,不想让垃圾再多污染几天空气。
“死在治疗系的手上,大概也是你的宿命吧。”
话音刚落,[创世之光]和[治愈术]的光芒穿透云霄。
男人一惊,连潜意识里的偏见和鄙夷都被镇压得兴不起一点。
“不可能!治疗系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实力?!”
易碎的自尊心裂开了一道缝,男人再次破防,挥舞起火焰长刀,大喝一声,劈向安苒。
——无能狂怒。
安苒轻轻一笑,轻描淡写地一个侧步,闪避的同时,浸透了治愈术的短刀刺向了男人背后。
“这么笨拙的战斗力,也就只能欺负欺负低阶的辅助系吧,稍微高一点都能把你按在地上捶。”
一刀刺在背后,一“刀”刺在心口,男人又惊又怒。
“怎么可能?我可是7阶!”
7阶的战斗系,竟然会败给一个3阶治疗系?
男人不信邪,转身继续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