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想到一件事,“媳妇,你们药房有没有人参?”
“已经备了两支,等明天我一起寄回去。”
下乡回来接到婆婆的电报,她就和师属医院、o医院的药房都打过招呼,有好品相的人参给她留两支。
也是运气好,一边抢了一支。
“一支三十年份,一支五十年份。”
“花了不少钱吧?”
人参就没便宜过,特别是品相好上了年份的野参。
“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姐的身体重要。”
拿了个馒头撕开抹上一层大酱,齐岁平静道,“我希望大姐不要用上。”
“肯定用不上。”
“对,这个心态就很好,保持住。”
齐岁夸他,用不上意味着没出问题,姐的生产很顺利。
一旦用上了,那可真就成了要和阎王抢命的生死时。
算了算预产期,她说,“反正到时候我请假去一趟京城。”
“我跟你一起。”
“行的。”
打算的挺好,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提前和医院请好假,连东西都收拾好票也买好,只待出前一晚,叶庭彰接到了紧急任务急匆匆走了。
无奈,只能齐岁自己回京城。
翌日早上八点多,列车到站京城,齐岁提着行李从车上下来,侧边伸出一只手接手了她的行李,“撒手。”
来接她的是大哥齐安。
月的京城正是冷的时候,他穿着挺括的将校呢大衣,帅气非凡。
但齐岁欣赏不了,恨不得把自己裹成熊的她看了看他身上的大衣和脚上的皮靴,凉凉开口,“哥,你是已婚中老年人士不是未婚小年轻,我劝你好好保暖,别为了风度不要温度,不然冻出个好歹苦的是我嫂子。”
齐安,“……”
好好一姑娘,偏偏长了张嘴。
真的,又是想打妹妹的一天。
“齐岁,我拜托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别逼我揍你啊。”
“你揍呗。”
齐岁理直气壮,“你看我跟不跟嫂子告状。”
这个威胁很可怕,对齐安也很有用。
没办法,谁让他千辛万苦追回来的媳妇儿是个重度颜控还爱他妹妹这张脸爱到不行。
懒得和她斗嘴的齐安,转移话题,“上我家还是去你公婆家?”
“大姐现在在哪?”
齐安就懂了,“行的,去你公婆家。”
兄妹俩上了吉普,齐安开着车直叶家。
路上飘起了雪,齐岁看着纷纷扬扬落下的雪花,咏叹调感叹,“雪啊雪,你怎么能如此美丽洁白无瑕。”
齐安无语,“黑省的雪还不够你感叹,要跑京城来继续?”
“你不懂,各个地方的雪都不一样。”
“确实不懂。”
女孩子家家的心思实在是难猜,和齐岁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妹,他还是搞不懂自家妹子的脑回路。
经常神经。
“你大侄子想你了。”
“他想我啥?”
大侄子姓齐名禹行,和齐岁不多不少相差一轮,今年岁。
既然提起了他,齐岁少不得要问一句,“他成绩咋样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齐安就恨不得炸。
“他就不是个读书的料。”
大学是百分百没指望了,中专都够呛。
“我琢磨着等他年龄到了,把他丢部队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