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影阁全体出动!”
千酋唰地一声展开画轴,小心翼翼地挂在墙壁上。
画中人娇美又飒爽,正是最近长安人们热议的公孙既白。
千酋终究是花高价,把这幅画买回来了。
不为什么,只因为这个公孙既白长得实在太像张晨了。
靠墙的一面窗户突然融化了,变成黑乎乎的黏液顺着墙壁滑下来,千酋这才想起,这一面墙好像原本是没有窗户的。
黏液落地后立起,逐渐变成人形。
“千影阁夜枭,恭听教主吩咐!”
夜枭依然笼罩在黑雾之中,但他抱拳行礼,看得出来对千酋极其尊重。
“调集千影阁在长安的所有力量,务必给我查清这个公孙既白的来历!”
千酋伸出画像,在夜枭面前晃动着,语气激动地下令着。
夜枭惊讶于一向冷静的千酋为何如此激动,但他还是忍住没有开口询问,只是说道,“教主,你能不能不要晃,晃得我都看不清了……”
“给你,拿去临摹给所有千影阁兄弟们!”千酋将画像按在夜枭胸口,然后顺势一把抓住夜枭的衣领,“还有,以后不许用幻术偷偷藏在我、身、边!!!”
“教主,我这不是为了保护你嘛……”夜枭委屈地辩解道,“天帝令我务必护你周全,这是我的职责啊!”
“怎么滴,拿天帝来压我呀?”千酋却不买账,翻着白眼斜睨着夜枭,“在我身边,就得听我的,不然你可以回去陪天帝了!”
“教主……”夜枭嗫嗫地说道,“我不知道天帝被困在哪里啊。”
天帝,也就是祝连山,传说他被困在不周山。
但是,谁也不知道不周山到底是在哪里,就连早年跟随天帝的干将们也不知道。
“哎,算了算了,反正你记住,不要偷偷藏我身边就行。”千酋也有点感伤,轻轻拍了拍夜枭的肩膀,挥挥手说道,“去吧,去吧,把我的命令传出去吧。”
……
第二天,教坊司的门口多了好几个乞丐。
这些乞丐也不专心乞讨,没事就和周边商铺的伙计搭话,有一搭没一搭地,拐弯抹角打听公孙大娘新收的义女。
附近茶肆里,更是有人在那边鼓吹,说自己对公孙既白有多了解,结果被茶客们反驳得无地自容,茶客们纷纷表示,自己才是最懂公孙既白的人,每个人都把自己所知道的,有关于公孙既白的消息拿出来显摆。
而几乎所有这样的茶楼里,都有一个妲己。
妲己夹着尾巴,坐在最角落的墙角,默默地听着大家说的话,时不时在身上带着的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
……
两天之后,夜枭通知千酋开会。
会议就在花月楼召开,而且是头牌千娇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