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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第1页）
第331章
但我的脚似乎不听使唤，它把我定在了原位，被迫承受来自秦雨的答案。
“现在是这样。”
钱艺珊的被子不再抖了，她也没有再说话，我苦笑着看着秦雨。
“老婆，明明知道你一定会说出这样的答案，可是我的心，还是好疼啊。”
疼到灵魂都在发颤。
我还是接受不了秦雨不爱我了这个事实。
虽然告诉过自己无数遍，秦雨就是不爱了，但每次听秦雨亲口说出那些话时，还是会心如刀割。
“不爱就好，至少我的死亡不会带给你太多的伤感。”
秦雨停留了一会，离开钱艺珊的病房。
这个时间段，上下电梯的人都不少。
秦雨拿出手机时，正好碰见电梯门打开了，里面站了六个人。
这六个人打消了秦雨想打电话询问陈远，钱艺珊到底怎么了的想法。
她想着去复诊后，再和陈远深聊这件事。
她刷就诊卡取号之后，很快就叫到了她的名字。
我跟着秦雨走进熟悉的诊室，看见熟悉的医生。
夏洁看着屏幕上秦雨的电子病历，“见你超过了复诊的时间还不来，我还以为你病情有好转，不打算来了。”
她的目光从电子病历上移开，落在秦雨的身上。
“今天感觉怎么样？最近睡得还好吗？”
“还是很不好。”
秦雨按了按胸口，“有时候觉得这里堵得慌，昨天我做了一个以前也会做，但是不经常做的事情。”
她拿下手上的创可贴，给夏洁看了手指。
“我拔掉了手上的倒刺，导致出血。”
她清了清嗓音说道，“以前我也会拔倒刺，但都是点到为止。”
“至少不会弄得血淋淋的，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想拔刺，似乎是觉得把刺拔出来了，心里就会舒服很多。”
夏洁看了看秦雨的手，就这一个伤口，“才一个伤口说明不了什么，你是有些焦虑的，在不知道做些什么的时候，这样做也正常。”
“你睡眠还是没有恢复吗？”
秦雨点头，“我会梦见他，躺在冰冷的解剖台上质问我，为什么还没查出真凶。”
“这两天尤其明显。”
我站在秦雨的身后，指了指我自己。
“我质问你？”
“我就在你身边，我也没有如你梦里的能力，我要如何质问你呢？老婆？”
等等，秦雨这句话有些耳熟。
同样的话，她好像和秦父秦母说过。
但当时她对他们说的是秦冬，也就是她妹妹质问她的场景。
我相信秦雨不会撒谎。
如果是这样，那所谓的噩梦不是我们想让她给个结果和交代，是她自己想要个结果和交代。
是她一直不放过自己。
想到这里，我眼睛酸胀。
有秦冬一个案子压在她身上就算了，现在还有我的案子。
她会和当初一样，变得那样憔悴吗？
还会有和陈远一样的人走近她，帮助她摆脱那个困境和旋涡吗？
“真凶？”
夏洁敲打键盘的手停顿下来，她扶着桌子转过身，看着秦雨询问，“为什么要说真凶？患者，不对，沈浩辉出什么意外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