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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第1页）

第364章

“你刚刚说的校长那件事。”

月亮球从床边滚到秦雨的脚边。

它的光芒不是那么明亮，越往上光越弱，越黯淡。

秦雨看了一眼月亮球，再抬眼时，发现钱艺珊看她的眼神很认真，像是很期盼她的回答。

“我不是那种会动用私刑的人。”

她在这样期盼的目光下，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答案。

“如果我是，那沈浩辉不至于到现在才死。”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压得低低的。

我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她是真的想杀我。

在无数梦到秦冬的深夜。

我也很庆幸她选择了这个职业。

她就算再恨都不会动手杀我，我的死不会让她坐牢。

钱艺珊猛地垂下头，每次秦雨提到我，钱艺珊都不太敢和她对视，除了像极了背书的那段口供之外。

秦雨察觉到钱艺珊的异常，她试探着询问，“过段时间，我要给他举办葬礼了。你会来吗？”

“举办葬礼？”

钱艺珊眼眸乱颤，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下意识地去扣手指上的倒刺，“什么时候？”

她声音都在发颤。

秦雨握住钱艺珊的手，发现她实在是颤抖得厉害，就没再继续询问下去，而是起身去叫了医生。

夏洁匆匆赶来，在踏进门之前，她还说了一句。

“艺珊，我是来给你看病的，看完我就走。”

钱艺珊没理会她，她正在聚精会神地想压制躯体上的颤抖。

我知道，那颤抖没那么容易压下去。

它过段时间就好，但如果强行压制，只会起反效果。

夏洁从秦雨的手里接过钱艺珊的双手，对她说，“我们小口小口地呼吸，数着呼吸的频率。”

钱艺珊照做，跟着她慢慢数着呼吸的频率。

渐渐地，她的注意力就集中在呼吸上了。

随着数字越来越长，钱艺珊的颤抖渐渐停止，人也快睡着了。

夏洁让秦雨搭把手，两个人轻手轻脚地把钱艺珊放到床上后，一起出了病房。

“你和她聊了什么？她会出现躯体化的反应。”

夏洁问完才想起来，钱艺珊是警方送来的人。

她刚刚那句话，可以直接看作是询问案情细节了。

秦雨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她现在的精神状态不适合问话。”

这是毋庸置疑的。

其他警察，甚至于夏洁这个钱艺珊自己选的主治医生，都很难和她沟通。

更别说问话了。

“你刚刚想要和我聊什么？”

秦雨话音刚落，豆大的雨滴砸向地面，暴雨随着闪电落下，被雨滴溅起的尘土，很快又被雨滴打落。

夏洁站在秦雨的身边，和秦雨看了一会雨才开口，“去我办公室坐坐吧。”

秦雨点头。

夏洁的办公室在一楼的最中间，也不是她单独的办公室，而是精神科办公区都在这里。

夏洁示意秦雨拿过一张凳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