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灼热迸发终于浇在脘管里,来不及吞咽的腥咸还跟着唇边溢出,男人浅色的里裤处湿了好大一滩。
这回轮到季清禾嘲笑了。
那日这人可没这么没用。
“没想到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庆王殿下,居然也有这般急不可耐的时候?”
瞧瞧,真是不知者无畏啊!这种情况还敢与他拱火?
真要将他逼急不管不顾起来,能叫这家伙在床上多躺半年!
楼雁回不由在想——
自己平日里到底是多正人君子,才叫这家伙觉得他是个坐怀不乱吃素的?
“季清禾,继续作死吧!”
对比男人的咬牙切齿,季清禾勾起嘴角满不在乎。
徐徐图之也是一法,可何时能见成效?
小小的脑袋重新枕回男人的颈窝,大肆拉过对方的手放进自己的亵裤里。
“当然,全拜王爷你疼我才有的胆子。”
少年鼻尖蹭了蹭那快滴出血的耳垂,吐出的热气灌入对方敏感的耳蜗。
“我好想你啊!雁回……”
堂堂西北王,真被一个少年逼得来气笑了。
“你就仗着本王喜欢你!”
嘴上虽这般说,可直白的话语却叫楼雁回一颗心软得一塌糊涂。
等季清禾泄了身子,躺在怀中安稳的沉沉睡去,他此刻又是无比满足的。
少年恬静的睡颜与方才满腹诡计的样子,当真变化万千。
可好的坏的竟都一样,将他迷了神魂颠倒。
楼雁回眸色愈发柔和,心中那点残存的火气,终究是化作了绕指柔。
“真是个坏东西!”
第44章四十四章[VIP]
翌日季清禾醒来的时候,楼雁回已经不在了。
枕边放着一串熟悉青檀手串,正是他原先的那个。
东西被退回来了。
这是没哄好,气性更大了?季清禾觉得不太像。
放在掌心仔细观察了一会儿,他发现了些许端倪。
珠子颜色更沉,光泽更润了。
他习惯将手串套在腕上,只是思索事情时候才会取下,不会将青檀盘成这般油亮的模样。
定是被人放在掌心无时不刻把玩摩挲所致。
季清禾指尖微顿,仿佛看见楼雁回深夜灯下,一遍遍捻过珠子的侧影——
指腹温热,动作轻缓,像在安抚什么,又像在等什么。
以沉静之色,压躁动之心。
以温润之光,照未言之意。
少年不由浅笑。
某人还真是口是心非。
哄不好便不哄了。
想不到好办法不如先晾一晾,说不定某人比他更心急。
待腿伤稍好一些,季清禾在太医的建议下开始适量运动。
开筋,拉腿,推拿,每一样都叫他疼得脸色发白。
有时候只是在屋内走上一圈,后背上的衣衫都能被冷汗泡得全湿透。
饶是如此,少年也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庆王忙于政务,归家的时候并不多。
若是在府上,总会在一旁陪着他。好几次心疼的红了眼,又别扭的做了借口跑去一旁偷偷抹眼泪。
后来,季清禾干脆搬回了小院。
虽然庆王府宽敞舒适,但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本就在一条长街上,只不过他的位置偏了些,巷道窄了些,院落小了些。有心想见很容易,何况某人翻墙夜探的事儿先前也没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