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自动分出两个意识,一个认为又不是没有同床共枕过,需要信息素时更深入的都做过了,两人是正大光明、问心无愧的合作关系,不需要心虚!
另一个觉得自己是alpha,这样太占omega便宜了。
更何况……
沈青仪把头埋在臂弯里,露出的耳尖微红。
她也觉得不好意思。
还没等她想出对策,卫泽就从浴室出来了。
氤氲水汽笼罩着omega,她看不真切,淡淡青柠味飘散在空气中,温热而柔和。
“我洗好了。”omega的声音也像在热水里浸泡过一般,软绵绵的。
沈青仪趴在沙发上,懒洋洋道:“卫泽,我这回得借你的衣服了。”
两人有来有回的穿对方的衣服算怎么个事啊?
她被两人诡异的关系逗笑了。
卫泽点了下头:“有准备你的衣服。”
他把人带到衣帽间,大半的柜子都放着适合沈青仪尺码的女装,和她的截然相反,卫泽的衣服全是深色的正装,连休闲服都少有。
“这么多?”沈青仪惊讶道。
两人就在这住两天。
卫泽错开沈青仪的目光:“做戏要做全套嘛。”
每次看到合适的,他都忍不住带回来,积少成多,现在已经有大半个衣帽间了。
除了衣服,鞋子、包包和首饰都有。
沈青仪心想,傅家真是财大气粗。
沈青仪纠结了一会才进浴室。
房间里只剩下卫泽一个人了。
床上的床单被罩都是新换的,傅老爷子今天刚叫人晒过被子,上面还有阳光的味道。
他的房间宽敞明亮,阳台正对着后花园,空气清醒,隔壁是大表哥的房间,对方已经结婚多年很少回来,因此也很安静。
卫泽对他的房间很满意。
他打量着,又不满意了。
这里每一个角落都像能给沈青仪找借口分床睡的样子。
卫泽也纠结,他既想装君子给沈青仪留个好印象,又想和对方亲近。
除了结婚那天,两人一直止步于信息素交流。
卫泽又用眼睛丈量了一下这张床,即使两人躺在上面,中间也能隔出一个楚河汉界。
他咬着唇还没想到解决办法,那边已经传来沈青仪吹头发的声音了。
灵光一闪,卫泽冲进衣帽间把可能会被拿来打地铺的被子塞进了柜子的最深处,在沈青仪发现前冲回了卧室。
沈青仪一出来就看到卫泽蹬掉鞋子蹦到床上的画面。
她愣了一下。
难以将卫泽那张冷酷无情的脸和这样幼稚的动作联系起来。
“青仪,”卫泽坐在床上,发顶柔软的头发因为刚刚的动作翘了起来,他又恢复了平日里冷静自持的模样,“房间里没有多余的被子了,我们一人一半吧。”
他要先发制人。
沈青仪看了一眼沙发,卫泽立马道:“我睡觉喜欢把空调开得很低,睡沙发可能会冷。”
说完这句话,卫泽在心里给自己鼓掌。
他还贴心在床中间放了一个长形抱枕,像一道无形的屏障。
沈青仪洗完澡出来,确实感受到了阵阵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