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兄妹俩都是一个赛一个的大嗓门。
林牧野站在门口,突然不知道,该不该出去了。
他是向她解释,还是任由她哭呢?
可是,解释又该解释什么?
他,确实是在生气啊。
怎么可能不气呢?尽管她什么都没承诺过他,更没有表现出有多在意他,但给他的感觉,是她需要他。
需要已经是一个很中性的词了。
他可以接受的。
刚刚,哪怕她说一句,她很需要他,他都会愉悦地把橙子送进来。
他站在门前自嘲地笑了一下,或许,她只愿意私下里,对他讲,她需要他,需要他这个人陪伴她,哪怕他明知有那么一点趁人之危的成分。可是,到了别人面前,她总是想要和他避嫌的。
说来说去,他于她而言,不过是一个拿不出手,又见不得光的陌生人。
她耻于承认与他有关的一切,不是吗?
林牧野生气地站在原地,没有再往外走,却也没有关心她为什么哭。
她会需要吗?
他内心止不住地冷笑,她大概并不想他关心她,说不定,很嫌弃才是。
否则,为什么会对奚灵容说没有感觉呢?
在这里的人几乎都看得到,她现在有多需要他。
也只有他,能让她安心。
奚灵容从来没见过他们两个人,变成现在的这副样子。
一个可怜又委屈地一直在床上哭,一个站在门口像怨气满满的阴湿男鬼。
鹿水芝不想回答奚灵容的问询,那样听起来好像是在说给林牧野听一样。
至少,他在的时候,她是不会说的。
她永远不会在一个人不在乎自己的时候,示弱。
林牧野似乎是忍不下去,他转过身问她道:“还是,你觉得待在这里委屈,现在就想离开了?”
鹿水芝低头把眼泪一擦,才忍着哭腔回他道:“我倒是很想呢,不知道能不能走?”
话音刚落,眼泪又不听话地往外流。
她觉得他明知道她的心意,明知道她不喜欢见鹿家的人,却拿这样的事来拿捏和嘲讽她。
这一切,只是因为她惹他生气了。
怎么他这个人,是半点都惹不得的吗?
只要谁惹他生气,他就要拿对方最脆弱的地方,反复地拿出来讲一讲么?
既然如此,她也不会再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害怕和脆弱。
否则,只会有被人辖制的份。
林牧野不知道是气昏了头,还是真的觉得她嫌弃这里,不如跟之前那个薛如伐,竟走到她面前,一把掀开她的被子:“怎么不能走呢?我现在就可以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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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灵容整个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