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有一女子缓步行来。她上身黑底朱砂短衣,仅及腰际,紧贴肌肤,酥胸高耸,曲线毕露。雪白颈间一串银丝,坠着血红琥珀。
下着赤黑相间百褶短裙,裙边绣满蛊纹。女子腿长笔直,肤色莹白如玉,脚腕系着银铃,随步履叮当轻响。
她髻高挽,斜插一支黑玉簪,眉目间自带一股清冷威仪,行走间裙摆微扬。
谷民见那女子款款而来,忙让开一条路,有人低声悄语“谷主来了。”
女子行至古藤之下,只见一名年迈婆婆盘坐地上,面容扭曲,显是痛楚难当。
女子对年迈婆婆道“阿婆,腿疾可是又犯了?”
婆婆颤巍巍抬起头,声音抖“本来,老身服了谷主您赐的药,好些日子不曾作。哪知今儿又疼得钻心……”
女子闻言,纤指自袖中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碧绿药丸,递到婆婆掌心,轻声道“再服一枚,明日我再给你送些药来。”
婆婆接过碧绿药丸,神情满是感激,颤声道“多谢谷主关怀,老身又给您添麻烦了……”说着便要跪下叩谢。
女子玉臂一伸,轻轻扶住婆婆,柔声道“谷中老人,便是我阮氏亲人,怎能不管?”
婆婆闻言,眼眶湿润,连声道谢不止。
藤下众人见谷主如此,皆是心生暖意。
女子又朝旁行去,走得几步,只见一位少妇怀抱婴儿,婴儿啼哭不止。
女子柔声问道“阿姐,你家小娃儿,可是病了?”
少妇眼眶湿润,道“家中穷苦,我又产不出奶水,孩儿定是饿得慌了。”
女子闻言,蹲下身来,轻柔抱过婴儿。她纤手解开短衣前襟,衣襟朝下一拉,顿时露出雪白丰盈的双乳。
那一对美乳高耸,嫣红乳尖微颤。女子将她那殷红乳头对准婴儿小嘴,婴儿立时贪婪吮住,啧啧有声。
女子二指轻点自己乳根穴位,口中默念蛊咒。须臾间,乳尖渐渐挺立,微微胀大,雪白乳肤上渗出细密汗珠。
她低低一哼,那嫣红乳尖竟缓缓渗出雪白乳汁。婴儿吮得更急,哭声渐止,喉间只余吞咽之音。
少妇见此情景,感激得泪如雨下,颤声道“有劳谷主,妾身无以为报!”
那婴儿含住女子乳头,吮得“咕咕”有声,乳汁偶有溢出,滴着女子雪白大腿淌下,晶亮一片。
路过男子见此,皆是血脉贲张,驻足偷窥,却又不敢久留,唯恐失了礼数,于是乎匆匆低头走开。
直待婴儿吃得香甜,小脸红扑扑,再不啼哭,女子方将他轻轻移开。
婴儿小嘴一松,女子那嫣红乳尖微微一颤,带出一缕银丝般的乳汁,悬在空中,缓缓滴落。
女子将婴儿递回少妇怀中,低头将自己裸露的饱满双峰,纳入短衣之内,整理衣襟,神情略带疲色。
少妇泪眼婆娑,哭着道“这催乳秘术,乃是损耗元气之法,谷主您何苦舍身为妾身这般?”
阮魅将衣襟理好,安慰道“阿姐莫要忧心。此术虽费些真元,却无大碍。明日你来我家中,我再给你些粮食,好生养着身子。”
少妇哽咽道“谷主大恩,妾身永世不忘!”作势要跪下。
阮魅伸手将她轻轻扶起,淡淡一笑,秋波柔和“梦谷的子民,便是我阮魅的骨肉亲人。无论何等难事,有我在,定不叫你们受苦。”
自阮魅接掌梦谷谷主之位,对谷中老幼皆爱护备至,谷民无不感其恩德,心服口服。
阮魅身为梦谷谷主,时常亲往谷中各处,探望谷民,问寒问暖。凡有难处,她无不尽力相助。
近来一场水灾波及梦谷四周,田亩尽遭淹没,收成大减。谷中粮仓日渐见底,家家户户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阮魅见此情景,心下不忍,便带了梦谷弟子,挨家挨户送些存粮,分些药材。
阮魅平日里总是一副从容模样,面上不露半分沮丧。纵然有粮荒水患,她也不肯让谷民瞧出半点愁容。
唯有夜深人静之时,她才坐在床沿,暗自长叹。
她夫君陈章卧在榻上,声音虽弱,却带着几分疼惜“魅儿,遇着难事,莫要硬撑,愁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阮魅转头望去,烛光映着陈章的脸,清俊却越苍白。
几年前他忽染奇疾,体魄日渐衰弱。
她试过百般法子,蛊术、药石、甚至远赴求医,皆无济于事。
如今阮魅夫君病情又有加重之势,每每夜里咳嗽不止,气息微弱,直叫她心如刀绞。
她伸出手,轻轻覆在他手背上,柔声道“夫君莫忧,我自有分寸。梦谷上下安稳,你身子好起来,才是头等大事。”
陈章苦笑一声,握住她的手,道“我知道你强撑着……可我这身子,怕是拖累你了。”
阮魅摇头,眼底掠过一丝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