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对方撤销掉作用在酒栗身上的异能力,又当着酒栗的面坦白身份后,酒栗就反应过来了。
酒栗:!!!
草(一种植物)!他的这层身份怎么也能被发现啊?!
酒栗下意识就想直接对席勒出手,但席勒一番话让他暂时冷静了下来。
“我已经将关于您的情报传回去了,您现在杀掉我,只会给这个情报添加真实性。”
席勒笑着朝酒栗伸手:“况且只有我好好的,我的异能力持续发动,才能替您向所有人隐瞒这个秘密。”
“酒栗先生,您也不想保罗·魏尔伦意识到你只是占据了他的兄弟的身体的其他存在吧?”
酒栗:。
酒栗一边麻木,一边没忍住问了一句:“你真的是德国人,祖上没有霓虹人血脉吗?”
席勒:“当然没有,我名叫弗里德里希·席勒,是纯正的德国人,我的一切话语也都是发自真心,不是对某个国家的人民的模仿。”
酒栗:。
总觉得对方好像是在嘲讽自己模仿种花人。
真是过分,他明明就是种花人!
席勒则是见酒栗又没有反应了,也不准备攻击他,也不准备现在跟他走,表情逐渐奇怪了起来。
他索性再度开口催促:“酒栗?跟我走吧?”
“我会帮你掩盖一切的,魏尔伦永远不会知道你根本不是他的兄弟。他会想办法来救你,但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被他找到,毕竟我的异能力在这方面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席勒的声音突然止住。
因为酒栗叹了口气,又起身,主动握住了席勒的手。
席勒没想到居然真的这么顺利,他先是惊讶了一下,惊讶完毕又彻底放下了心。
他拉着酒栗就想往港口mafia之外走:“说起来,你的港口mafia的规模还不错,比我想象的位于乡下小城市的mafia组织好多了,不过德国那边的整体环境肯定更好,不会让你失望的……”
席勒:。
走了半天发现自己还在原地的席勒:???
不兑,酒栗怎么不动?
他有些疑惑地转头去看酒栗,刚好对上了酒栗痛苦绝望,但又坚定的眼睛。
酒栗先说:“席勒,你不准对我用异能力。我接受过训练的,但凡感受到脑子里有哪里不对劲,我就开启二阶段,把你这个人连同你的异能力全部消除掉。”
酒栗又说:“对不起,我知道这样可能有点残忍,但我真的不能跟你走。因为我想了下,我跟你走了,德国保存的保罗哥哥的资料就没办法解决了。”
席勒:?
憋了一会,席勒憋不住了:“不是,你还在叫什么‘保罗哥哥’?你跟魏尔伦根本没关系啊?”
“都没有关系了,就算你帮魏尔伦把问题解决了,魏尔伦也不会感谢你!得知真相的魏尔伦只会觉得你是抢占了他的弟弟的身体的家伙,因此更讨厌你!!!”
酒栗的表情好像更加痛苦了,他崩溃道:“那能怎么办?我喜欢哥哥!我是恋哥脑!”
“我不被爱就不被爱吧,这样痛苦的就是我了!如果我只是跟你跑了,保罗哥哥还爱着我但是找不回来我,保罗哥哥该多伤心啊!我宁愿哥哥恨我我都不想哥哥伤心……”
第一次听人说这种话的席勒:???
酒栗有朋友吗?
应该没有吧!
毕竟如果酒栗有朋友,这个朋友就算当下在国外,听完这种话估计也要坐飞机回来扇酒栗两巴掌!然后酒栗就没有朋友了!!!
席勒这样想,也想这样说出来,但光是发泄情绪没有意义。
于是他转而开始尝试用逻辑说服酒栗:
“酒栗,你应该不是那种无私奉献的类型吧?你现在想要这样做,是因为魏尔伦也喜欢你,等魏尔伦不喜欢你了,你肯定就不想这样做了!”
席勒作为一个同样相信爱情的超越者,还是第一次这么想劝其他人不要这么恋爱脑。
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柔和一点:“酒栗,你仔细想想,其实跟我走对于你来说百利无一害!”
“首先,只要你跟我走,你的谎言就永远不会被拆穿!其次,来之前我有为你了解过种花的文化,种花文化里想要从普通的爱人升级为白月光,就是要有一次出国经历的。”
席勒说着说着自己都信了,他振振有词:“没错!我是来帮你从虚假的非人类升级为白月光的!”
“你应该听我的话,然后感谢我,而不是……”
酒栗的表情更加痛苦了:“我感谢你!感谢你像是一块巧克力出现在了我的生活里,可惜我其实不是人,是狗!感谢你毁掉了我的一切,席勒,我恨你!”
“啊啊啊!无人扶我青云志,我自己也没本事!与其一次次逼自己一马,不如这次放自己一马!老天爷,赐我一瓶给杂草不爱喝的饮料吧!我喝完就什么都招了——”
“心理委员,我这次真的不得劲!你别管我了!让我用薄薄的东西在手腕上画画,让我去河底和鱼比赛肺活量,让我去顶楼然后肘击水泥地,让我跟房梁来一场拔河,让我躲在国道旁吓大运一大跳……”
席勒:。
怎么左讲右讲就是讲不通啊?!
更让席勒崩溃的是,酒栗的恋爱脑语录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