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
魏尔伦想要相信酒栗,但酒栗这次说的实在是太离谱了,他真的很难信。
比起什么酒栗做了个普通的噩梦,他更倾向于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酒栗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魏尔伦就想要亲自去调查一下最近有没有出什么事,还想让太宰治过来一趟。
但魏尔伦稍微动一动,睡梦中的酒栗就会不安地把他抱得更紧,所以最后,魏尔伦只做了第二件事。
大晚上被魏尔伦叫来的太宰治:……
光是大晚上还要上工就让人想死了,看着眼前正死死抱着魏尔伦、衣服散乱、还疑似刚刚哭过的酒栗,想到一些不能明说的东西,更想死了。
太宰治就这样带着像是死了至少十年的怨气伸手,捻起了一缕酒栗的长发。
“好了。”被魏尔伦紧紧盯着,太宰治几乎是刚触碰到就又放开,“如果有异能力作用在他身上,现在就该没了。”
“嗯,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魏尔伦无情道。
太宰治:……
太宰治臭着脸走了。
魏尔伦则是在太宰治关上门后低头,吻了吻怀中少年的脸颊。
少年现在像是终于睡踏实了,被他亲吻,少年也只是下意识又往他怀里蹭了蹭。
明明是非常亲密的距离,魏尔伦却总是觉得,少年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瞒着自己。
为什么总是提起死亡和分开?酒栗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样想着,魏尔伦彻底睡不着了。
而此时,另一边。
原本正在闭着眼睛使用异能力的预知异能者猛地起身,她的脸色苍白到可怕,以至于一旁的工作人员都被她吓了一大跳。
“发生什么事了?你哪里不舒服?”
原本正在外面等待的那位拥有暂停时间和将自己化作虚幻的异能力的男人立刻入内,又在看到她的脸色的瞬间转头,“医疗……”
“不,不用浪费时间了。”女人有些艰难地开口,“给我递杯水就好,顺便把人都叫过来,我这边有很重要的情况需要汇报。”
男人想要拒绝,但见女人坚持,看在对方自己心里应该有数的份上,还是选择了默认。
他将水杯放在了女人手边,又道:“好,我现在去叫人。”
……
“所以你根本没有看到酒栗梦中的‘未来’?那你怎么能确定酒栗回来就一定会造成不好的结果?”
听完女人大概的讲述,一个年纪不大的青年率先提出了疑问。
“我不是没有看到未来。”女人解释道,“我用和酒栗相同的视角进入了酒栗的梦,但是酒栗在梦中没有视觉,所以我只是没有看到画面。”
“至于听到和感受到的内容——在我离开那个梦的时刻几乎忘干净了。”
想到这个,她的表情就控制不住地难看起来,身体也开始哆嗦:“问题就出在这了。我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总觉得发生了非常恐怖的事情。”
“我通过未来的酒栗,间接接触了一个正常情况下我根本不应该接触的东西,我因为站在酒栗的视角,被迫和酒栗一起承受了那个东西的暴怒,我还忘了最后的结果是好是坏……”
“冷静一点。”另一位戴着眼镜的异能者伸手,将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下一秒,他的精神系异能力开启,强迫女人进入和他相似的冷静状态:
“我明白你的紧张和焦虑,但光是这样,我们实在是很难理解你想要表达的意思……介意我对你使用精神操控,帮助你回忆更多细节吗?”
冷静下来的女人摇了摇头,果断道:“不介意,我自己也很想回忆起来自己看到了什么。”
“好的。”戴着眼镜的异能者的手指收紧,他的周身也开始闪烁异能力的光晕。
然后,他开口:“你确定在那个未来,酒栗回到了种花。”
女人原本看起来虽然虚弱,但整个人还算鲜活。可在被精神操控后,她整个人就变得和提线木偶没什么区别。让人严重怀疑她现在还能不能听到话,做出对应的反应。
但在听到这个提问的瞬间,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很好,下一个问题。未来的酒栗是自愿回到种花的,酒栗一直非常、非常想要回到种花。”
还是毫不犹豫地点头。
“酒栗回归了种花,但他舍不得横滨的那些人,尤其是保罗·魏尔伦。所以酒栗选择了回去。”
点头。
“意外是在酒栗回到横滨时发生的。”
女人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但依旧坚定地点头。
这下子,所有人都放心了。
他们原本还担心是把酒栗接回来后,酒栗在种花本土暴走了,结果只是在回横滨的时候出了意外啊。
那事情就好办了!他们早就知道横滨会出事,现在更是意识到了这件事大概率是其他势力为了狙击酒栗搞出来的。既然如此,那他们从酒栗下手,这个事不一定处理不了嘛!
只要不是酒栗主动对种花下手,这些就都不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