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从二人胀鼓鼓的太阳穴可以看出,是练家子。
&esp;&esp;身上气势倒还算沉稳,但还不够浑然。
&esp;&esp;明显是后天境武者,或者层次更低。
&esp;&esp;陈胜没有感受到半点威胁。
&esp;&esp;对现在的他来说,先天之下,不值一提。
&esp;&esp;此时,其中一人冷喝道:“跪下。”
&esp;&esp;陈胜诧异道:“不应该啊!你们这么欠揍,难道还没受过社会毒打?”
&esp;&esp;另一人阴测测一笑:“上一次敢这么跟我们兄弟俩说话的,坟头草已经一丈高了,年纪轻轻就作死,你是有什么想不开的?”
&esp;&esp;陈胜闻言也笑:“乔正德身边就你们这一对卧龙凤雏保护,能活到今天,运气还挺好。”
&esp;&esp;“狗东西,你找死!”
&esp;&esp;两人面露狠色:“乔总说不能让你跑了,那把你的腿打断,你就跑不了了吧?”
&esp;&esp;陈胜朝二人勾手:“试试看。”
&esp;&esp;“哼!”
&esp;&esp;眼看两人就要动手,病房门却在此刻打开。
&esp;&esp;白发老者立刻看向陈胜,面带惊疑之色。
&esp;&esp;二人对乔正德说道:“乔总,这小子太猖狂了,我们想给他一点教训,断他一条腿可以吧?”
&esp;&esp;乔正德眼睛一瞪,喝道:“跪下!”
&esp;&esp;二人朝陈胜狞笑一声:“乔总说了,让你跪下!”
&esp;&esp;“放屁!我说让你们俩跪下!”
&esp;&esp;乔正德气急,快步上前,给这兄弟俩一人一脚。
&esp;&esp;他的力道不大,对两兄弟的伤害等同于无,但说的话,却让两兄弟傻眼。
&esp;&esp;“跪下!给陈神医磕头道歉!否则你们两个现在就给我滚回山上去!”乔正德再度吼道。
&esp;&esp;时间就像那啥!
&esp;&esp;扑通!
&esp;&esp;两个壮汉直直跪在陈胜面前,脑袋一磕,异口同声道:“陈神医对不起!我们错了!下次不敢了!请您原谅我们吧!”
&esp;&esp;认错程序熟练得让人心疼。
&esp;&esp;陈胜挑了挑眉,侧头看乔正德:“叫我什么?”
&esp;&esp;“陈神医!”
&esp;&esp;“不叫小畜生了?”
&esp;&esp;“陈神医说笑了,之前是我有眼无珠,请你大人大量,千万不要跟我计较。”
&esp;&esp;乔正德朝陈胜鞠了一躬,脸上毫无尴尬之色,透着浓浓的热情与诚恳。
&esp;&esp;毕竟是纵横商界的巨鳄,大风大浪见惯。
&esp;&esp;对他来说,儿子的生命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esp;&esp;在这个前提下,别说之前的不愉快,就算陈胜现在想踩着他的脸,在地上狠狠摩擦,他也会二话不说往脸上抹点油,让陈胜摩擦得更加丝滑。
&esp;&esp;陈胜撇嘴,正要开口,一旁的白发老者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拱手抱拳:“老朽齐莲生,鬼医门第五长老,敢问陈神医师承何门?”
&esp;&esp;“不值一提,有事儿?”陈胜摆手。
&esp;&esp;齐莲生连忙道:“是老朽冒昧了,陈神医莫要见怪,实在是见识了您的医术后,老朽激动不已,难以自控!如果可以的话,能否找时间向陈神医讨教一番?”
&esp;&esp;激动不已?
&esp;&esp;难以自控?
&esp;&esp;陈胜下意识摸了摸鼻子。
&esp;&esp;本来还以为这所谓的神医会各种挑衅自己,然后来一出不得不被迫装叉打脸的戏码。
&esp;&esp;他都已经准备好了,结果就这?
&esp;&esp;白瞎了期待感!
&esp;&esp;“没空。”
&esp;&esp;陈胜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esp;&esp;“啊这……陈神医,老朽知道您这样的圣手必然时间珍贵,老朽愿意拿出一株百年五叶藤作为谢礼,不知道陈神医意下如何?”
&esp;&esp;“百年五叶藤?咳咳……”
&esp;&esp;陈胜干咳两声,正色道:“其实时间嘛,就像那啥一样,挤一挤总是有的……拿出来看看。”
&esp;&esp;“就在老朽的医馆里,不知道陈神医您何时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