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啧,那要是有人拿更多的银子给你,让你下毒害王爷你也肯了?”陶桃转眸意味深长地看向萧执,这府里的人这般见钱眼开,他知道吗?
&esp;&esp;萧执:“……”
&esp;&esp;“不,你别胡说八道,奴婢不可能为了区区银子就对王爷动手!”
&esp;&esp;“嗷,区区银子不行,那再加码呢?”陶桃就不信萧执还能忍着,继续作壁上观!
&esp;&esp;孟姓厨娘噎了噎,一时间愣是没能出声。
&esp;&esp;“来人,拖下去处死!”萧执冷睨了一眼孟姓厨娘,“往后谁再敢在膳食中动手脚,一律处死!”
&esp;&esp;“王爷饶命啊,饶命,奴婢就是一时胡涂,饶命啊王爷!”孟姓厨娘哭着喊着被拖走。
&esp;&esp;萧执对此面不改色,摆手便让其他人退下。
&esp;&esp;众人皆知王爷这是在杀鸡儆猴,顿时纷纷将心底的那些主意都收了起来,乖乖退去。
&esp;&esp;春茶甚是识趣地也跟着退了下去,将空间留给陶桃和齐王。
&esp;&esp;“你是如何判断出这汤里被加了寒食散?”萧执端起汤看了又看,也没看出来这汤跟寻常的汤有什么区别。
&esp;&esp;陶桃竖起右手食指晃了晃,“秘密。”
&esp;&esp;“……哼!”萧执脸色不虞,放下碗,抬脚就走。
&esp;&esp;不说就不说,他还不想知道了!
&esp;&esp;眼见着萧执就要跨出门坎离开,陶桃到底还是没忍住转身追上去,将人拦下来,把自己那张脸往萧执面前怼。
&esp;&esp;甚至,还怕萧执看不见似的伸手指了指自己红色醒目的伤疤,问:“你来这么久了,难道就没瞧见我脸上这东西?为什么你一点儿都不惊讶?”
&esp;&esp;“难道它长得不吓人?”春茶每次都不敢看,应该还是吓人的才对。
&esp;&esp;萧执拧眉动手把挡路的陶桃提溜到旁边一放,继续走,“吓人的是人心不是容貌。”
&esp;&esp;有些人就算长得再好,心是黑的,就吓人。
&esp;&esp;“唔,算你有眼光,这话我爱听。”陶桃开心了,萧执不像春茶那般惧怕她脸上这道疤就很好。
&esp;&esp;她这七日红,对祛疤可好了,不管多少年的旧疤,它都能在七天内还你一个光洁无痕的皮肤。
&esp;&esp;呀!真是期待她那位传说中被她嫉妒长得好看的妹妹,见到她脸上没疤的模样时是什么反应呢!
&esp;&esp;谁跟你是一家人
&esp;&esp;七天禁足期一晃而过,陶桃安分待在芳兰苑中照顾自己的伤疤,日子过得索然无味。
&esp;&esp;倒是外边那些关于她伤疤的传言,在这七天时间里越演越烈,且传得那叫一个离谱。
&esp;&esp;陶桃听着春茶的复述,笑得咯咯乐呵。
&esp;&esp;不得不说,这些人真的是人均会说书,个个都讲得有鼻子有眼的,就像他们都亲眼看见了似的。
&esp;&esp;“陶元志那边找你了吗?”陶桃捻起一颗葡萄送进嘴里,那模样就好似只是突然想起来了便问一问。
&esp;&esp;春茶却是瞬间整个人紧张了起来,“老爷他,他派人来问过奴婢三回,都是问小姐你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
&esp;&esp;“奴婢都照着小姐的吩咐回了,起初老爷还怀疑小姐你哪儿来的银子买寒食散,怀疑小姐根本没中招。”
&esp;&esp;“哦?那你是怎么说的?”陶桃炫葡萄炫到停不下来,这葡萄真好吃,晚点得让管家那边多送过来点儿。
&esp;&esp;“奴婢说您偷摸着让奴婢出去卖屋里值钱的东西换银子买的。”
&esp;&esp;倒也算合理,陶桃点头,将自己不爱吃的香蕉递给春茶,“干得好,香蕉赏你了!”
&esp;&esp;“谢小姐赏!”春茶忙不迭接过香蕉,随后小心翼翼地提醒:“小姐,奴婢的解药……”
&esp;&esp;“放心,不会不给你的。”陶桃起身伸了个懒腰,算算时间,坐不住的人该来了。
&esp;&esp;果然,陶桃前脚刚给春茶解药,后脚管家便来请示——
&esp;&esp;“禀王妃,您母亲带着您妹妹如今就在门口,说是陶大人思念你过甚病倒了,特意来接您过府去瞧瞧。”
&esp;&esp;“我换身衣裳,你让她们先等着。”陶桃转身就往屏风后走,末了想想,还是多补充一句:“王爷身子弱,旁人进门容易冲撞王爷,就不请她们进来等了。”
&esp;&esp;“是。”管家领命退出去。
&esp;&esp;春茶顿时面露同情,夫人和二小姐永远也不会知道她们即将迎接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恶魔。
&esp;&esp;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滋味,可真让人沉迷。
&esp;&esp;女人换一套衣裳能用多长时间呢?
&esp;&esp;陶桃有意让对方多等一会儿,故而一套衣服加换一套新的头面等等,原本该半个时辰解决,愣是拖到了一个时辰。
&esp;&esp;齐王府门外等着的万芳和陶夏等得脸色逐渐发黑,偏偏她们要让所有人知道他们陶家对陶桃这个女儿是重视的,必须得站着等,不能回马车里坐着等。
&esp;&esp;生气但不能发泄,那滋味儿简直是别提有多让人憋屈了!
&esp;&esp;“你们王妃到底还有多久才能出来?我爹都病得不行了,她还这般耽搁,是不想见我爹吗?”陶夏在母亲的示意下开口,明里暗里地指责陶桃不孝。
&esp;&esp;齐王府管家皮笑肉不笑:“怎么会?前儿个我见陶大人还好好的呢,怎么今天这会儿就不行了?”
&esp;&esp;“对啊,怎么今天就不行了,详细说来听听?”陶桃恰好听见了管家的阴阳怪气,顿时惊讶地多看了管家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