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现在一身简易的黑色吊带裙,大片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白得晃眼。
&esp;&esp;裴砚时不敢往下看,目光只能僵直在她的脸上。
&esp;&esp;明明没喝酒,她眼睛却不像平日里亮晶晶的。
&esp;&esp;此刻仿佛蒙了一层水雾,平添了几分媚态。
&esp;&esp;她身上的玫瑰香味伴随着她的一举一动灌入鼻腔。
&esp;&esp;好似一剂猛烈的催|情|药,将他的理智一点点蚕食鲸吞。
&esp;&esp;裴砚时喉结滚了又滚,最后拳头在半空攥紧,偏头,将视线挪开。
&esp;&esp;他清润的声音染上哑意,带着诱哄的意味:“妮妮,先下来。”
&esp;&esp;与裴砚时的声音同步响起的,是池逍的声音。
&esp;&esp;“池、旎。”池逍咬着后槽牙喊她的全名,脸色黑得吓人。
&esp;&esp;他两步走到他们面前,抓住池旎的手腕,把她从裴砚时身上扯起来:“谁他妈教你的这些?”
&esp;&esp;手腕上传来丝丝缕缕的痛意,池旎依旧弯着眼睛笑:“裴砚时都没生气呢,你气什么?”
&esp;&esp;“我气什么?”池逍冷笑了声,应该是气极了,讲话也有些口无遮拦,“我他妈气你不知道保护自己,在这儿发情、滥交。”
&esp;&esp;动物才会掌控不了自己的欲望,随时随地发情、滥交。
&esp;&esp;这种贬低、物化的词汇从他口中说出,池旎脸上的恼意更甚。
&esp;&esp;“你是说我不知羞耻吗?”
&esp;&esp;“可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吗?”池旎胳膊甩开他的手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一点点扬声,“而且
&esp;&esp;,裴砚时不是你知根知底的好兄弟吗?”
&esp;&esp;“我和他做你都不放心,那我和谁做?和你吗?”
&esp;&esp;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esp;&esp;池逍怔了下,而后深呼吸,不知是在提醒她,还是在提醒他自己:“池旎,我是你哥。”
&esp;&esp;见状,池旎笑意再次攀上眼角,神色却透露着无辜:“所以,我亲爱的哥哥,你到底在气什么呢?”
&esp;&esp;被她的诡辩堵得没话说,池逍咬着牙点了点头,留下一句话,转身摔门而出:“成,长本事了,我他妈管不住你了。”
&esp;&esp;纪昭昭单纯地以为,这场闹剧的罪魁祸首,是她点的那些男模。
&esp;&esp;她悻悻地扯了扯池旎的衣角:“妮妮,要不……我去给逍哥道个歉?”
&esp;&esp;“他该向我道歉。”池旎坐下来,拿着桌上的一杯酒猛地灌了下去。
&esp;&esp;烈酒入喉,嗓子如同着了火,池旎没忍住咳出了声。
&esp;&esp;后背被人轻轻拍了拍,面前的酒杯也被换成了温开水。
&esp;&esp;池旎把水杯推开,倔强地看向裴砚时:“把酒杯还给我,我要喝酒。”
&esp;&esp;纪昭昭总算意识到情况不对,也忙跟着劝说:“妮妮,这酒太辣了,好难喝的。”
&esp;&esp;“你等一等啊,我让调酒师给我们调鸡尾酒。”
&esp;&esp;……
&esp;&esp;裴砚时从包厢里出来的时候,池逍正倚在走廊尽头的窗口旁抽烟。
&esp;&esp;两人并肩站在窗口沉默了好一会儿,池逍才开口问道:“她怎么样了?”
&esp;&esp;裴砚时闻言应声:“喝了很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