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室内的装潢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但房间内却整洁到像是没人住过。
&esp;&esp;池旎揉了揉发蒙的太阳穴,完全记不起昨晚酒后发生了什么。
&esp;&esp;她之前没喝过酒,不知道自己的酒量、酒品,更不知道自己醉后会做些什么。
&esp;&esp;察觉到自己身上陌生的真丝睡裙,池旎心底一惊。
&esp;&esp;这是谁的衣服?又是谁给她换上的?
&esp;&esp;带着疑虑推开卧室门,只见一个女人坐在客厅抽烟。
&esp;&esp;房子是两室一厅,几十年前的老破小,但整体上整洁又温馨。
&esp;&esp;女人察觉到池旎这边的动静,朝她粲然一笑:“醒了?”
&esp;&esp;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是同性,池旎莫名松了口气,她点头应声:“嗯。”
&esp;&esp;随即又好奇,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眼前的女人又是谁。
&esp;&esp;可能是察觉到池旎的疑惑,女人弯起红唇笑:“裴砚时买早饭去了。”
&esp;&esp;而后又拍了拍身
&esp;&esp;侧的位置:“过来等会儿吧。”
&esp;&esp;听到裴砚时这个名字,池旎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落了地。
&esp;&esp;虽然池旎打心底里觉得他古板无趣,但是在关键时刻,有他在总是安心的。
&esp;&esp;比起池逍,她更愿意认裴砚时做哥哥。
&esp;&esp;女人挑眉望着她,指尖烟雾缥缈,空气中泛着淡淡的茉莉香。
&esp;&esp;女士香烟确实要好闻一些。
&esp;&esp;池旎警惕心彻底收起,坐了过去,径直问道:“您是?”
&esp;&esp;女人不答反问:“你猜?”
&esp;&esp;她妆容精致,穿着时尚艳丽,外表上根本看不出年龄。
&esp;&esp;池旎曾经也听池逍提起过,裴砚时家境不算很好,创业之前常年都在兼职。
&esp;&esp;而眼前的女人却看着一副很有钱的样子。
&esp;&esp;狗血剧情在脑海中上演,池旎试探地问道:“裴砚时女朋友?”
&esp;&esp;女人闻言笑得明媚,她没直接回答池旎的问题,从茶几上摸起烟盒递给她,下巴点了点:“抽吗?”
&esp;&esp;池旎自认为不是什么乖乖女,也没犹豫,径直从里面抽了根烟出来。
&esp;&esp;只是她刚有模有样地把烟蒂含在口中,就听见大门打开,而后是裴砚时的声音。
&esp;&esp;“池旎,放下。”
&esp;&esp;他面色严肃,带着不容置喙。
&esp;&esp;不知是他语气太过严厉,还是她本就心里发虚。
&esp;&esp;向来吃软不吃硬、爱唱反调的池旎,这次破天荒地听了话。
&esp;&esp;她鬼使神差地把烟放下,而后为自己辩解:“我就是好奇。”
&esp;&esp;裴砚时没应声,目光落到她身侧的女人身上,声音泛着冷,好似在生气:“还有你,把烟灭了。”
&esp;&esp;女人笑着把烟摁灭,学着池旎的语气,托腮重复:“我也是好奇。”
&esp;&esp;裴砚时面无表情的把烟盒和打火机一起丢进垃圾桶:“医生怎么说的?都忘了?”
&esp;&esp;“放心,抽根烟又死不了。”女人笑得不以为意,“我还等着看你结婚生孩子呢。”
&esp;&esp;此话一出,池旎有些惊讶地看向女人,而后目光又转到裴砚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