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知道池旎心情不好,纪昭昭cial了一会儿,把几个小姐妹送走,又把男模们全都打发了出去。
&esp;&esp;偌大的包厢内只剩两人。
&esp;&esp;纪昭昭挤在池旎身边,疑惑地问她:“妮妮,你不是不喜欢他吗?”
&esp;&esp;池旎正揪着抱枕的一角发呆,闻言回神儿过来:“你说什么?”
&esp;&esp;纪昭昭简明扼要:“你好像又在因为裴砚时不开心。”
&esp;&esp;池旎愣了一下,继而否认:“没不开心。”
&esp;&esp;她想了一会儿,盘腿坐在沙发上,面对纪昭昭,俨然一副谈心的姿态:“我就是觉得,他好像在瞒着我什么。”
&esp;&esp;“他能瞒你什么?”纪昭昭摸了摸下巴,灵机一动,“难不成是池叔叔给了他一千万,逼着他离开你?”
&esp;&esp;她捏着嗓子,模仿着电视剧中的语气,好像在故意逗池旎开心一样:“像这样:男人,拿着这一千万,离开我女儿。”
&esp;&esp;池旎确实被她的无厘头给逗笑。
&esp;&esp;她轻轻呼了口气,拿起酒杯猛地灌了半杯酒,不再去纠结:“算了,随便吧。”
&esp;&esp;纪昭昭轻轻和她碰了下杯子,又借机补充:“总之,不要心疼男人,心疼男人会倒霉一辈子的。”
&esp;&esp;……
&esp;&esp;九四俱乐部员工卫生间。
&esp;&esp;被池旎点的男模弟弟出来后,完全换了副面孔。
&esp;&esp;他倚在洗漱台上,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和同行的人吐槽:“操,要不是那个新来的横插一脚,老子早把人钓到手了。”
&esp;&esp;“妈的,最爱玩儿这种胸大无脑的富婆了,说什么信什么,一晚上什么都没干几十万到手。”
&esp;&esp;“不敢想要是在床上把她干爽了……”
&esp;&esp;话还没说完,脸上便重重落下一拳。
&esp;&esp;他唇角的烟被打掉,烟蒂都染了血迹。
&esp;&esp;裴砚时攥着他的衣领,并未松手。
&esp;&esp;他面色沉冷,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esp;&esp;那人舌尖顶了顶腮,又吐出一口血唾沫。
&esp;&esp;转过头来看清楚眼前的人后,又一拳抡了过去:“操,妈的,老子还没找你算账呢。”
&esp;&esp;奈何两人身高和体力都有着差距。
&esp;&esp;裴砚时轻而易举地躲开,又反手把他撂倒在地。
&esp;&esp;手腕稍稍用力,杀猪般的求饶声便响了起来。
&esp;&esp;同行的人也开始劝架。
&esp;&esp;裴砚时做事一向有分寸,也知道此刻事情若是闹大,他并不占理。
&esp;&esp;听够了求饶声,惩罚给够,他便松了手。
&esp;&esp;谁那人从地上爬起来又放了句狠话:“姓裴的,你他妈给我等着。”
&esp;&esp;待两人离开,温颂从一旁的女厕出来,轻轻地叹了口气:“砚时哥,何苦呢?”
&esp;&esp;裴砚时没应声,在水龙头下缓缓去清洗手上的污痕和血迹。
&esp;&esp;伴随着哗啦啦的水流声,温颂再次开口,像是在对裴砚时讲,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他们有钱人都是玩玩,不过心的。”
&esp;&esp;“你也看到了,他们只要开心,随手就能挥霍,而那些钱我们可能一辈子都挣不到。”
&esp;&esp;“师父说的没错,我们和他们,本来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