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既然动不得,那就只能拉拢,这样的人若是能为她所用,便是舍弃了三皇子也无妨。
&esp;&esp;她正要唤人送客。
&esp;&esp;陆启南忽然开口道:“宋夫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esp;&esp;宋时薇一怔,还未来得及回答,腕上便是一紧,她抬眼朝身侧看去,在谢杞安的脸上看到了冷意,她轻声道:“妾身有些累了。”
&esp;&esp;谢杞安:“下官告辞。”
&esp;&esp;公主府的后园有一道小径直通府外,不必从前面宴会处经过。
&esp;&esp;宋时薇跟在谢杞安身后,她想问方才为何不许她和陆启南说话,但眼下仍在人多眼杂,不好多言。
&esp;&esp;她敛下心思,朝府外走去。
&esp;&esp;期间谢杞安一直没有说话,脸色微沉,叫人心生畏惧。
&esp;&esp;引路的下人原本还想着讨好巴结几句,这会儿被唬得一声不吭,连落脚的动作都放轻了不少,生怕触了霉头。
&esp;&esp;宋时薇跟得有些吃力,开口唤道:“大人慢些。”
&esp;&esp;谢杞安顿了下,慢了下来。
&esp;&esp;走到一半时,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跟着便是玉瑶郡主的声音:“谢大人!”
&esp;&esp;宋时薇停住脚步,转身回头,就见玉瑶郡主喘着气,一脸笑意直奔谢杞安去,像是完全没有瞧见她:“谢大人是来参加赏花宴的吗?”
&esp;&esp;玉瑶郡主道:“昨日母亲说你不来,我偏不信,今日果真就来了。”
&esp;&esp;她说着便凑了上去:“园子里的墨菊都开了,我带你去!”
&esp;&esp;谢杞安蹙眉,朝旁让了半步:“郡主自重。”
&esp;&esp;他道:“公务繁忙,只是来接夫人回府。”
&esp;&esp;玉瑶郡主脸上的笑意落了下来,她撇了撇嘴,语气不快:“大人公务繁忙却有空来接夫人,宋夫人真是好福气。”
&esp;&esp;宋时薇思绪留在方才陆启南想要同她说什么上,没怎么在意玉瑶郡主,这会儿对方提到自己后,才应了一声:“多谢郡主吉言。”
&esp;&esp;玉瑶郡主瞪眼,张口就要说难听的话。
&esp;&esp;谢杞安打断道:“在下有事在身,先走一步,郡主请回。”
&esp;&esp;他不欲多言,一刻也不想多留,说完这句便带着宋时薇离开了。
&esp;&esp;玉瑶郡主生了口闷气,却想不到办法留人。
&esp;&esp;她喜欢谢杞安多年,母亲前段时日终于松口,同意让她下嫁,母亲答应的事从来没有办不成的,而她身为郡主怎么可能做妾,到时候宋时薇不是被休弃便是自请下堂。
&esp;&esp;只消再等等。
&esp;&esp;玉瑶郡主哼了一声,扭头走了。
&esp;&esp;出了公主府,马车就停在门外,并不是宋时薇来时坐的那一架。
&esp;&esp;她打起车帘入内,还未坐稳就被谢杞安拽进了怀中,熟悉的气息袭来,对方俯身封住了她的口舌。
&esp;&esp;车轮滚动,舌尖顶开贝齿撞入内里。
&esp;&esp;宋时薇轻喘了一声,红晕自耳后蔓延开来,直至双颊绯红一片。
&esp;&esp;马车驶过小径,隐约可以听到几丝人声。
&esp;&esp;这不是谢杞安第一次在马车上吻她,可眼下是白日,车帘被风吹起了一角,像是随时会被掀开的布巾。
&esp;&esp;她不敢用力挣动,怕泄露了声响,只能闭眼承下这一吻。
&esp;&esp;落在她后腰的手掌灼热滚烫,隔着衣衫透了进去,掌心越收越紧,身形贴合,几乎没有半点缝隙,对方好似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身体中。
&esp;&esp;宋时薇眼中氤氲,控制不住地晃出了水雾。
&esp;&esp;她原本想着的事已经被抛到了脑后,顾不得再去探究方才在公主府陆启南要说的话,此刻的心尽数悬在车帘上,随着车帘的一角上下起伏。
&esp;&esp;唇上传来一阵刺痛:“专心。”
&esp;&esp;话音落后,她连分出心神去留意车帘都做不到,只能勉强忍耐住快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esp;&esp;她的手放在谢杞安的官袍上,指尖收紧,绛色的官袍被揉成了一团,层层叠叠地皱痕好似曲卷绽放的花蕊。
&esp;&esp;一吻结束,谢杞安终于松开了她。
&esp;&esp;宋时薇轻喘着气,趴伏在他身上,连抬手的力道都没有了。
&esp;&esp;谢杞安抬手扳过她的下颌,就见她蹙着眉瑟缩了下,眸子里的水汽晃荡着将掉未掉,红晕铺满了整张脸,原本就昳丽的妆容更盛了一分。
&esp;&esp;眉眼鲜亮,触目惊心。
&esp;&esp;谢杞安闭了闭眼,挥散了几分情动,他并不在意规矩人伦,可若当真出格行事,宋时薇会受不住。
&esp;&esp;他半阖着眼,问她:“像吗?”
&esp;&esp;他问得含糊蹊跷,连主句都没有,只单单两个字。
&esp;&esp;宋时薇不知他在问什么,她还未从方才的亲近中平复下来,气息格外不稳,就连思绪都迟疑钝滞了几分,以至于没能反应过来。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