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肩膀太高,不舒服?”迟镜忽然低下头问。
&esp;&esp;还没等她回话,他已调整好坐姿,结实的手臂伸把她圈在怀里,再让她脑袋靠在自己颈上。
&esp;&esp;这下,不仅后方的总监,就连堂溪漫本人也傻了。
&esp;&esp;不是,哥们,你这演技……也太牛x了。
&esp;&esp;为防迟镜做出更夸张动作,她乖乖闭上了眼睛。
&esp;&esp;姿势舒坦,再加他身上的气息令人十分安心,不知不觉,堂溪漫缓缓进入梦乡。直到车行驶到酒店大堂门口,她才被外面的声音吵醒。
&esp;&esp;“到了?”她睡眼惺忪地抬起头。
&esp;&esp;“嗯,下车。”迟镜声音温柔,还帮她顺了顺脑袋上的乱发。
&esp;&esp;身后几人:见鬼,活见鬼!
&esp;&esp;下了车,在门口等候的助理给迟镜发了一张金色房卡,再给总监们一人发一张银色房卡。
&esp;&esp;堂溪漫:?
&esp;&esp;我的呢?
&esp;&esp;总监们:?
&esp;&esp;她的呢?
&esp;&esp;迟镜恍若未觉,把金色房卡递给堂溪漫,“你拿卡。”
&esp;&esp;“……”
&esp;&esp;她慢吞吞接过卡,接着就见身边的行李箱被他拉到脚下,“走吧。”
&esp;&esp;他拉着俩行李箱率先走向电梯。
&esp;&esp;身后的几人沉默着跟在他身后,心绪万千。
&esp;&esp;同居,他们居然同居,没想到瑞津总裁还搞非法同居这一套!
&esp;&esp;迟镜的房在酒店最高层,还没到楼层,几位总监已下了电梯。
&esp;&esp;最高层仅有四间房,堂溪漫安静跟他走到其中一间门口,用房卡刷进门。
&esp;&esp;一进房门,她这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esp;&esp;这是间总统套房,比普通的四室一厅宽敞,有客厅、会议厅,还有两间卧室。
&esp;&esp;装修高贵典雅,是复古欧式风。
&esp;&esp;“下午我有会议,会有司机带你去看秀,晚上等我吃饭。”
&esp;&esp;丢下这么一句话,没等她回复,迟镜推着他的行李走进其中一间卧室。
&esp;&esp;海京市比海东气温低五度,下午,堂溪漫披上一件米色呢子大衣去看时装秀。
&esp;&esp;这场时装秀是国内顶尖服饰品牌举办,展示的是他们秋冬新款以及历年经典款。他家的衣服堂溪漫也偶尔咬牙买过几件,很多服饰看起来熟悉,但收获不大。
&esp;&esp;看完秀出来时,一辆车牌号为京z的黑色宾利已在门口等着,后座坐着迟镜。
&esp;&esp;他身上是黑色衬衣配西服马甲,悠悠瞥了来人一眼,明明没什么表情,但堂溪漫却莫名有种老公来接老婆下班的错觉。
&esp;&esp;她一上车,迟镜就看过来问:“如何?”
&esp;&esp;堂溪漫诚实地摇头:“秀好看,但我灵感还是没启发。”
&esp;&esp;菜刀搁置太久,想要它重新锋利,就得耗更多精力去磨。
&esp;&esp;他缓缓点两下头,说:“秀多的是,多看几场。”
&esp;&esp;“嗯,迟总,我们去哪吃饭?我饿了。”
&esp;&esp;他勾起一抹浅到不行的笑,“马上就到。”
&esp;&esp;五分钟后,京z宾利在繁华的京江边停下。
&esp;&esp;京江是横跨海京南北的一条气势恢弘大江,是海京人民的根,市中心京江两岸几乎是海京最繁华地段,城市地标也是临江而立。
&esp;&esp;一下车,堂溪漫就看见了人间繁华。
&esp;&esp;十月底的天已是寒风阵阵,还未来得及欣赏这一片片辉煌夺目的灯光,她先缩了缩脖子,闭目躲避迎面而来的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