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的中文很标准,仔细听也没有任何口音。
&esp;&esp;祁念也礼貌回应,你好,汉斯特助。
&esp;&esp;汉斯做了请的手势,夫人,总裁在办公室等您了,这边请。
&esp;&esp;有劳。
&esp;&esp;祁念见到傅聿深的时候他正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esp;&esp;听到门口的动静他缓缓转身,见到祁念身后的那团小小的身影后,怔愣一下,随即淡声吩咐,汉斯,带唐少虞出去待会。
&esp;&esp;祁念:
&esp;&esp;唐乐乐小朋友刚迈出的小短腿就那么僵硬在原地,随即身子一轻,整个人就被提了起来。
&esp;&esp;汉斯麻利抱着唐乐乐离开,还很贴心的把办公室的门关上。
&esp;&esp;带他来做什么。傅聿深镜片后的深色瞳孔盯着祁念,抬步向她靠近,你微信里不说自己来吗?
&esp;&esp;祁念脱掉身上的米色外套,傅聿深接过挂在衣架,想给你个惊喜啊,乐乐说他想见你。
&esp;&esp;傅聿深倾身将人横抱在怀中,走向黑色的真皮沙发,语气没什么起伏,我并不惊喜,还有,想见我的人多了,难道我都要见吗?
&esp;&esp;我只想见你。
&esp;&esp;祁念白皙的藕臂搂着男人的脖颈,跨坐在他身上,绯红的唇在他耳边一张一合,傅总这么忙还有时间想我啊
&esp;&esp;傅聿深黑白分明的眸子瞬间变得浓稠。
&esp;&esp;他笑了笑,大掌从女孩儿的衣摆处探入,粗粝的指尖寸寸划过她光滑的脊背,祁念轻哼一声,娇嗔,痒
&esp;&esp;淡紫色的宽大毛衣高高撩起,鼻尖萦绕着女孩儿独有的馨香,很甜。
&esp;&esp;白色的蕾丝包裹着身前的一汪紧致温软,随着祁念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esp;&esp;修长的指尖轻轻一挑身后的排扣,勾人的雪山风光瞬间跃然眼前,傅聿深的眸色慢慢变暗,可他并不急。
&esp;&esp;他们今天有的是时间。
&esp;&esp;祁念贝齿咬着红唇,下巴微微仰着,手紧紧扣着傅聿深的后脑,她垂眸,只能看到傅聿深的头顶,眼镜早就不知道被丢到何处,这样才能毫无阻碍。
&esp;&esp;很奇怪的感觉。
&esp;&esp;有牙齿触碰娇软肌肤的微痛感,还有一点酥酥麻麻羞于描述的感觉。
&esp;&esp;不知道过了多久,祁念感觉自己的腿都没有知觉了,傅聿深终于放开了她。
&esp;&esp;他微微喘息着,声音沙哑性感,念念,你刚才迎合我了。
&esp;&esp;慕尼黑之旅
&esp;&esp;祁念哪里还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她脑中一片空白,只记得一切都任由傅聿深带着。
&esp;&esp;似乎、好像、大概、也许微微迎合了一下?
&esp;&esp;她闭眼将脸埋在傅聿深的肩颈处,声音羞涩,娇滴滴否认,不记得了
&esp;&esp;傅聿深低沉笑了几声,他颠了颠腿,侧脸在她耳边问,真的吗?
&esp;&esp;嗯
&esp;&esp;祁念死活不承认。
&esp;&esp;好,那我们继续。
&esp;&esp;
&esp;&esp;回国的前一天傅聿深终于闲了下来,祁念来德国这么久还没有好好玩过,所以他带着小姑娘去慕尼黑逛逛,当然还有唐乐乐小朋友。
&esp;&esp;傅聿深本意是不打算带着这个拖油瓶的,奈何他泪汪汪的样子太可怜,祁念心软,看不得小孩子伤心,只好将他带着。
&esp;&esp;德国是一个充满矛盾的国家,从他们略显阴郁的建筑就能看出来。
&esp;&esp;走在慕尼黑的小路上,天空洋洋洒洒飘起了细雪,落在脸上冰冰凉凉的。
&esp;&esp;傅聿深一手抱着唐乐乐一手牵着祁念,路上的行人零零散散,偶尔遇到几位亚洲面孔在街上拍摄vlog。
&esp;&esp;乐乐,你冷不冷,妈妈把围脖给你好不好?
&esp;&esp;唐乐乐摇头,带着粉红草莓熊手套的小手紧紧搂着傅聿深的脖子,这是妈妈给他买的。
&esp;&esp;我不冷,妈妈冷吗,乐乐把手套给妈妈。
&esp;&esp;祁念笑了笑,她穿得可厚了,一层又一层像一只可爱的企鹅。
&esp;&esp;妈妈也不冷。
&esp;&esp;傅聿深捏了捏她的手指,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棉质冲锋衣,整个人都年轻了几岁,没有往日穿西装时的那么重的压迫感。
&esp;&esp;爸爸放我下来,我想去玩前面的秋千。不远处有一架小秋千,唐乐乐看到之后眼睛都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