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考入A大或Q大,就在本校读本硕,然后去国外名校读博。
如果考不到上述的两所大学,就本校读本科,直接到国外名校读硕博。
顾文素就读于A市最好的公立高中,A市三中。
他们也是普高,所以和岚星的教学方式差别不大。
方许年不掌握的内容不算多,所以很快就讲完了。
顾文素是个话痨,忍受不了安静,所以又开始聊高一联考的事。他们和方许年是一届的,所以参加了同一次联考。
当时他考了十五,家里对这个成绩不太满意,在休息时间给他请了名师辅导。
三中的作息没有岚星那个吓人,他们是没有晚自习的。但是很多学生会在课后请家教补习,升上高三后甚至会长时间请假进行补习。
顾文素记忆力很好,现在还记得那次联考的前十名,包括他们的名字和学校。
他说:“你们学校还挺牛的,前十占了两个人,第三和第七。”
方许年笑了笑,不太好意思地说:“我每次参加这种大型考试都能超常发挥,原本在校内我和那个同学经常争一二名,分数相差也不大,但是那次统考发挥超常,就压了他好几名。”
顾文素说:“‘超常发挥’其实是个很抽象的形容词,因为这个词只会出现在水平中等偏上的学生身上,水平比较高的学生很少会超常发挥。大概率是你们平时的试卷和大考的试卷有区别,可能你们学校的试卷出得比较偏,或者是陷阱题比较多,做题思维不一样,不同的考试成绩也会不一样。”
顾文素:“我们加个好友,我给你发一份三中的试题集,希望高三联考的时候你还能名列前茅。”
方许年受宠若惊,连连道谢。
顾文素受不了别人跟他客气,“你别这样,搞得我压力很大。高考加油,冷皓宇在A大等着我们呢,到时候我们两个结伴,在冷少身边蹭吃蹭喝,一起靠着冷少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
冷皓宇:“你再胡说八道,就等着挨揍吧。”
他们刚聊完,就听见前方的落地窗被人从外面叩响。
骆明骄穿着园丁的工作服,手里拽着一根很粗的水管。
他指了指眼睛,又指了指水管。
顾文素和冷皓宇一头雾水,方许年则是兴奋地坐直了身子,然后郑重其事地点头。
用于浇花的水管套着喷头,喷出来的水流很是细密,让灌木丛上方出现了一道小型的彩虹。
下方是葱葱郁郁的灌木丛,拥挤的翠绿叶片沾了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有的叶片形状像小勺子,就留下了一些水,那些水像镜面一样反射着阳光的明亮。
在闪亮又刺眼的灌木丛上有一顶弯弯的帽子,是七彩的帽子。
很漂亮,非常漂亮。
如果是下午,夕阳的余晖洒得遍地都是,那闪着金光的叶片和小小的彩虹会是最耀眼的添色。
方许年看得很专注,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留下了这道属于友谊的彩虹,也纪念着童年那道带着鱼腥味的,名为“遗憾”的彩虹。
他的手机像素一般,照片有些模糊,但是很幸运地将彩虹拍得清楚,而彩虹后面那个穿着黑色防水工作服的少年就很模糊,只能看出是个高挑的男性,看不清具体的样貌。
将这张图片设置为屏保,方许年用力攥着手机,感觉这一刻好幸福。
虽然有好几个旁观者,但这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彩虹。
顾文素:“明骄在干吗?玩水?”
冷皓宇看到了方许年的专注,他拽着顾文素到餐厅坐着吃松子,然后小声跟他说:“是彩虹,应该是他们的约定。所以你别在哪儿碍眼,讨人嫌。”
顾文素“哦”了一声,然后后知后觉地开始鬼叫。
“竟然是剥开的松子,骆叔叔也回来了吗?”
田阿姨在厨房煮甜汤,闻言回答道:“骆董和覃董都回来了,不过骆董今早五点就出差了,覃董和明则八点去了公司,老爷子十点出门的,去附近的公园看鸟打太极。”
骆爷爷喜欢鸟,但是不爱养,所以总去附近的公园看别人养的鸟,借机玩一会儿过过瘾,顺便在公园锻炼,也会跟人下象棋消磨时间。
中午家里一般没什么人在,也就晚饭时间热闹些。
骆明骄朝着方许年勾手,让他出去。
等人出来后,骆明骄塞给他一套防水工作服,“你套上衣服以后自己弄,这个很简单的。”
等到真正上手,方许年才发现其实也不简单,水管有些重,水流的冲力很大,需要一些力气控制住水管左右移动。
他双手环抱着水管,羡慕地说:“你竟然用左手就能控制它,你好厉害。”
骆明骄得意挑眉,“我是左撇子。”
“你的力气很大。”
骆明骄:“我喜欢户外运动,力气大点也正常。你玩会儿,玩够了我们出去吃饭,下午去农庄,然后在哪儿过夜。明天玩什么我再想想,先把今天过完再说。”
方许年下楼的时候骆家其他人都已经出门了,田阿姨单独给他做了饭,是很好吃的清蒸鱼和清炒菜苔,还有肉丸豆腐汤。
因为是专门给自己做的,所以他觉得只吃一点很不礼貌,所以就强撑着把桌上的菜都光盘了,现在肚子还在撑着。
“你饿了吗?我吃过午饭了,还没有饿。”
骆明骄也不太饿,他刚睡醒,没什么胃口,“那等会儿直接去田庄玩,饿了就在那边随便吃点什么。明天再带你去吃好吃的,有一家很好吃的日料,他家的海鲜还行,你应该会喜欢。”
方许年很兴奋:“好!”
他有察觉到方许年喜欢海鲜,平时去食堂吃饭,只要打菜的窗口出现鱼虾,他都会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