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逗年爻玩,看年爻吃瘪的样子。
&esp;&esp;……
&esp;&esp;夏日总会给人一种时间很长的错觉。
&esp;&esp;李见苑的小屋里的风扇呼呼转动,她靠在床头看书,年爻也躺在她腿上看书。
&esp;&esp;只不过年爻没看进去两分钟,就把书盖在脸上放空了。
&esp;&esp;李见苑有些好笑,但还是不忍打扰她。
&esp;&esp;风扇响动,外头的蝉鸣和叫卖冰镇西瓜汁的声音入耳,李见苑觉得这样的日子挺好的。
&esp;&esp;她的目光向下,继续看着书本上的文字,读到一段话时,她愣住了。
&esp;&esp;“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产生浪漫情愫就是罪孽……”
&esp;&esp;李见苑又喃喃重复了一遍:“对另一个女人产生浪漫情愫就是罪孽……吗?”
&esp;&esp;像是在问年爻,又像是在询问自己。
&esp;&esp;年爻听见了。她将盖在脸上的书拿走,伸出手,把李见苑面前的书本按了下去,让李见苑看着自己的眼睛。
&esp;&esp;“你觉得是吗?”她的语气很平静。
&esp;&esp;“不是。”
&esp;&esp;她这么爱年爻。爱本不是错,没有违反任何规矩,没有伤害任何人,怎么能是罪孽呢?
&esp;&esp;“那就不是。”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歌酒
&esp;&esp;电话响了,她看了一眼,是李又嘉。
&esp;&esp;这个时候打电话,多半没什么好事。
&esp;&esp;言错叹了口气,靠在冰箱上,目光看了一眼外面,发现舒相杨好像回房间了。
&esp;&esp;她才接起电话——
&esp;&esp;还没开口,那头的女人率先说话了:“你家要变天了。”
&esp;&esp;言错低头,眸光暗了暗,知道自己迟早要面对这个局势。
&esp;&esp;“遗嘱公布了?”
&esp;&esp;“嗯,只在有恒高层内部公布了。但你知道,这种消息瞒不住,现在整个圈子都知道了这事……”
&esp;&esp;“你妈妈继承了完整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esp;&esp;“她现在是有恒的第一大股东。”
&esp;&esp;言错其实早就从年蛰临终的话中知道了这个消息,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esp;&esp;“我猜,她的下一步,可能是要跟你父亲离婚。”
&esp;&esp;明确写着不归夫妻共同财产,说明老爷子最后一刻也是支持女儿离婚把言文琮踹了的。
&esp;&esp;“一旦离了婚,她又是公司第一大股东,要是赢得了百分之五十的支持率,她就可以把你爹从董事的位置上踹下去……”
&esp;&esp;“只要她高兴,有恒往後姓什么,全看她想让有恒姓什么……啧啧啧。”
&esp;&esp;“你妈要大杀四方啊。”
&esp;&esp;“……”
&esp;&esp;电话挂断后,言错想起了自己待在江州的最后一天,年爻对她说的那些话。
&esp;&esp;“你明天就回京州,对吧?”
&esp;&esp;年爻此时还是披麻戴孝的装扮,几个日夜不曾好好休息,让她声音听起来十分虚弱。
&esp;&esp;“嗯,我需要提前回去。”
&esp;&esp;一是为了把东西搬到新的实验楼,二则是为了能和舒相杨好好谈一谈。
&esp;&esp;年爻的手撑在案桌上,此时灵堂内只有她们母女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