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言而有物,行而有恒。”
&esp;&esp;年爻小声地念着。
&esp;&esp;这句话是年蛰选的,也是有恒集团名字的由来。
&esp;&esp;年爻觉得挺神奇的。冥冥之中,它的开始,便暗示了未来。
&esp;&esp;她盯着“言”字,喃喃自语:“……当年你定下这句话的时候,是不是也没想到呢?”
&esp;&esp;“……有恒会落到言家的手里。”
&esp;&esp;“不过没关系,我会把有恒收回来的……”
&esp;&esp;“有恒不能捏在言家的手里,更不能败在我手里。”
&esp;&esp;……
&esp;&esp;秦桑迎开了两小时的会,感觉腰都要断了。
&esp;&esp;真是上年纪了,年轻那会儿太拼,泡在办公室里二十个小时都不觉得有什么。
&esp;&esp;她把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臂弯处,拎着包朝自己的车位走去。
&esp;&esp;刚走到车前,就发现一道身影靠在她的车旁边。
&esp;&esp;“碰瓷啊?”
&esp;&esp;秦桑迎轻声笑骂。
&esp;&esp;李又嘉穿着低调的黑色宽大卫衣,拿鸭舌帽遮住了自己的上半张脸,倚在车门上,等着秦桑迎。
&esp;&esp;“对啊,秦董给钱。”
&esp;&esp;秦桑迎轻哼了一声:“小李总不会是要破产了吧,都盯上我兜里的钱了。”
&esp;&esp;她按下车钥匙开锁,问道:“言错没事吧?”
&esp;&esp;“她倒没事,有女朋友照顾呢,这日子过得蜜里调油的。”李又嘉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上。
&esp;&esp;“不过她那女朋友倒是心细……”
&esp;&esp;“怎么说?”
&esp;&esp;“她向我打听言错小时候的事情,猜到她那胃病是从小养成的了。”李又嘉扣上安全带,偏头望了眼秦桑迎。
&esp;&esp;“说真的,我觉得年阿姨很奇怪。”
&esp;&esp;“……她现在是我老板,你当我面说她坏话啊?”
&esp;&esp;“她女儿还是我发小呢,我就说。”
&esp;&esp;秦桑迎笑:“那你说吧,我洗耳恭听。”
&esp;&esp;“其实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很奇怪。”李又嘉抬手撑住脸,望着窗外的高楼大厦倒退。
&esp;&esp;时间仿佛也随着窗外景,一步一步退回了二十多年前。
&esp;&esp;李又嘉第一次见到言错,是在自己家门口。
&esp;&esp;她上完舞蹈课回到家里,发现家门前院有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女孩,正蹲在台阶边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esp;&esp;她悄悄走近,发现她在蹲着看自己家里养的小狗。
&esp;&esp;“喂,你是谁?”
&esp;&esp;言错扭头看向她,墨色的眸子很平静,有着不属于小朋友的稳重感。
&esp;&esp;李又嘉一下子就震住了。
&esp;&esp;“小姐,这是来家里做客的客人。”
&esp;&esp;管家走上前对她说道。
&esp;&esp;她家里时不时就要接待客人,所以她已经习惯了。
&esp;&esp;只是很少会有客人,带着和她同龄的小孩一起来。
&esp;&esp;还是个很特别的小孩。
&esp;&esp;李又嘉一下子就来了兴趣,走过去蹲在女孩子的旁边。
&esp;&esp;“我叫李又嘉。”
&esp;&esp;女孩“嗯”了一声,没理她,继续看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