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哼,坐下来吃饭吧。”
&esp;&esp;“好哇,你原来一直在意的是这件事啊?”
&esp;&esp;江润声坐在宋乐焉旁边,心里念着舒相杨就是一个妻奴。
&esp;&esp;说她可以,说不得言错。
&esp;&esp;“天啊,这手艺……”钱盈第一次吃到舒相杨做的饭,惊叹地拿着手机拍了两张。
&esp;&esp;心里怀疑言错当年是不是看上了舒相杨的厨艺所以和她在一起的。
&esp;&esp;“其实不是,是言错对我们相杨一见钟情来着。”
&esp;&esp;韩情解释。
&esp;&esp;……原来看上的是脸啊。
&esp;&esp;言错也入座了,但是她看了眼桌上的菜,就把头低了下去。
&esp;&esp;“你喝这个。”
&esp;&esp;舒相杨把一碗白乎乎的有些粘稠液体端到了她面前。
&esp;&esp;在一堆珍馐佳肴里,被衬得格外寡淡。
&esp;&esp;也把言错衬得格外得弱小可怜无助。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唇间
&esp;&esp;“这,这啥玩意啊?”钱盈看着言错碗内清汤寡水的东西,好奇发问。
&esp;&esp;舒相杨坐在了位置上,解释道:“米汤,她这段时间只能吃这些。”
&esp;&esp;“……”钱盈闻言,向言错投去同情的目光。
&esp;&esp;江润声更过分,她就坐在言错旁边,故意戳了戳言错,让人往她这里看。然后夹起一块牛肉,在言错面前晃了晃,再一口吞下。
&esp;&esp;言错表面波澜不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但内心已经开始淌眼泪了。
&esp;&esp;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言错把手伸过去,搭在了舒相杨的手边,摸了摸,又勾住对方的小指,似撒娇般地摇了摇。
&esp;&esp;还在吃饭的舒相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言错捏着的左手,又抬头对上了言错那如古寺深潭一般静的眼眸。
&esp;&esp;无悲无喜,但只有作为参悟者的舒相杨品了出来。
&esp;&esp;她委屈上了。
&esp;&esp;“你也吃不了啊,乖乖喝你的米汤。”
&esp;&esp;“……”左手小指传来了一丝痛意。言错在掐她以表示自己心里的不满,掐完后又自知理亏地收回手。
&esp;&esp;没办法,自己确实吃不了,而且病还是被自己折磨出来的——
&esp;&esp;认了。
&esp;&esp;入眼是色香味俱全的佳肴,耳边是其余人对菜品的惊叹夸赞,傻子都知道这菜好吃……
&esp;&esp;但言错吃不到。
&esp;&esp;这顿饭吃得极其憋屈,等江润声一行人走了后,言错又重新坐回位置上,盯着碗里还剩小半碗米汤。
&esp;&esp;说是要庆祝她出院,结果全桌上下就她这个主角吃得最差。
&esp;&esp;没天理。
&esp;&esp;舒相杨看了过来:“不好喝?”
&esp;&esp;言错感受了一下喉间寡淡的米味:“……你自己试试。”
&esp;&esp;舒相杨其实喝过的,不算难喝,清清淡淡的,也确实适合养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