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言错一脸嫌弃地躲开——
&esp;&esp;就差把“我是拉拉”写脸上去了。
&esp;&esp;李又嘉又凑过来,小声道:“其实还有个传言——说是你爹想让庄临走自己的老路。”
&esp;&esp;“至于是什么老路,你自己心里有数。”
&esp;&esp;言错呼吸一滞,一个念头被李又嘉引了出来。
&esp;&esp;言文琮是有恒集团的现任董事长,但在二三十年前,有恒集团是姓“年”的。
&esp;&esp;是年蛰由江州起家,打下的商业帝国。
&esp;&esp;但年蛰只有年爻一个独女,而年爻本人年轻时醉心于舞蹈事业,明确表明了自己不想管理公司,继承家业。
&esp;&esp;偌大的家产最后落到了言文琮这个女婿身上。
&esp;&esp;而言文琮,一开始就是年蛰的助理——因此与当时身为有恒集团大小姐的年爻接触频繁。
&esp;&esp;最终娶到了年爻,成为了年蛰的女婿,也坐上了有恒董事长的位置。
&esp;&esp;按照言错现在的发展方向,继承家业是不大可能了——所以未来有恒董事长的位置,多半要落在言错的伴侣身上。
&esp;&esp;谁要是当了言家的女婿,谁就等于坐上了有恒董事长的位置。
&esp;&esp;难怪庄临对自己这么殷勤呢——
&esp;&esp;她言错对于那些馋自己家业的那些男人来说,就跟狐狸眼里的肉一样。
&esp;&esp;“瘌□□想吃天鹅肉。”李又嘉皱眉嘲讽,“唉,你家那点资产,轮到舒相杨继承,都轮不到他们几个二百五继承。”
&esp;&esp;言错差点被香槟呛死,看了看四周没什么人,她才回头瞪了眼李又嘉:“好端端的,提她干嘛?”
&esp;&esp;“嘿嘿,你继承有恒是不大可能了——你跟她去国外扯个证,她不就有继承权了?”
&esp;&esp;“我跟她都分手了……”
&esp;&esp;看着周围有人要走过来了,言错连忙眼神示意李又嘉闭嘴。
&esp;&esp;李又嘉也识趣地闭嘴了,然后端着得体的笑容和来人打招呼问好。
&esp;&esp;对于言错来说,这场宴会简直无聊至极。
&esp;&esp;她宁愿去实验室里盯着培养皿里的样品盯一天,她都不想在这华美的庭院里演一晚上的戏。
&esp;&esp;回到房间,门关上的瞬间,言错的世界难得陷入了沉静。
&esp;&esp;“已经十一点了……”
&esp;&esp;言家给她准备的多层蛋糕,她只是象征性地切了一块,并没有吃完。
&esp;&esp;拿出手机,言错才发现宋乐焉在九个小时以前给她发了消息——
&esp;&esp;【师姐,店长姐姐给你送的礼物,我帮你放工位上了】
&esp;&esp;店长姐姐?舒相杨?
&esp;&esp;言错看着图片里的礼袋,心里流过一丝暖意。
&esp;&esp;【不好意思,我现在才回你。】
&esp;&esp;【谢谢。】
&esp;&esp;另一头的宋乐焉很快回复了她:【没事的师姐。】chapter1();